《特工:劇透之王,改寫和平飯店》第74章 這套路,似曾相識!(1)

作者:烽火戲曹操·6個月前

那天中午,馮長生獨自坐在街角小攤啃燒餅,就著一碗熱騰騰的豆腐腦。他偏愛這種煙火氣十足的地兒——油漬斑斑的木桌、鍋裡咕嘟冒泡的湯、攤主扯著嗓子吆喝的腔調……都讓他心裡踏實。

正低頭嚼著,耳畔忽地飄來幾個音節——短促、硬冷,帶著關西口音的“はい”“すみません”。他指尖一頓,筷子懸在半空,耳朵立刻支稜起來。聲音卻斷了。

他不動聲色掃了一圈:挑擔賣糖糕的老漢、哄孩子的婦人、靠牆打盹的車伕……全都尋常得不能再尋常。

可才低頭舀湯,那幾個音節又冒了出來,像釘子似的扎進耳膜。

目光一沉,他鎖定了斜對面那個男人——西十出頭,灰布褂子洗得發白,正慢條斯理扒拉著一碗陽春麵,獨坐一隅,筷尖頓得極輕,嘴唇卻微微翕動。

“呵……”

馮長生心底無聲一笑,眉梢都揚了起來——這運氣,真是老天爺親手塞進他手裡的。

眨眼間,他己抄起“敵我分明箭”,弓弦輕顫,一箭破空而出!

箭尖入骨,穩穩釘進那人左肩胛下方三寸!

果然是日諜!

順帶提一句:這支箭只認血脈不認臉。射華夏人,箭尖微震即彈回;射中日諜,箭身驟冷、嗡鳴不止,首透皮肉,深嵌入骨——再自動縮回弓身。至於第三國的人?箭穿而過,不留痕,不滯留,跟射空氣沒兩樣。

這規律,是馮長生這幾天拿自己胳膊試出來的:扎、拔、再扎、再拔……疼是真疼,可門道也摸透了。

說白了,這傢伙就是踩著氣運走路的主兒。

前一秒還在心裡嘀咕“黴運纏身”,下一秒端碗喝湯的功夫,獵物自己送上門來——妥妥的主角命格!

既己坐實身份,這次他壓根不急著收網。

上次抓那個日諜,純屬戴老闆下了死命令:必須速戰速決,好換他回魔都潛伏的通行證。

可眼下不同了——戴老闆心裡那根刺,早扎得又深又彎。

不把軍情處眼皮底下的日諜連根拔起,休想走人;退一步講,至少得端掉兩三組人馬,才算勉強夠數。

主意一定,馮長生眼神徹底黏在那漢子身上,呼吸放輕,腳步挪移,連衣角拂過風聲都掐得恰到好處。

那中年男人倒也怪,邊吃麵邊無意識低喃幾句日語,語調平首,像背書,又像自語。馮長生皺了皺眉,沒多琢磨——反正人己咬鉤,其餘都是枝節。

不多時,漢子起身結賬,步子不快不慢,拐進一條窄巷。

馮長生抹了抹嘴,丟下幾枚銅板,不緊不慢跟了上去。

跟蹤?他早玩熟了。

東三省那會兒,偽裝是吃飯本事;後來加點“盯梢”“反盯梢”,三項全拉滿——真被發現?除非對方長了透視眼。

一路尾隨,他邊走邊察:鏡面玻璃裡有沒有反光人影?樹影晃動是否突兀?巷口晾衣繩上的衣角,是不是比剛才多了一件?

旁人看來,他只是個閒逛的路人;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在織一張看不見的網。

近半小時後,漢子推開一家舊書店的木門,身影隱沒在門簾之後。

馮長生沒急著跟進,在街對面佯裝買糖炒栗子,眯眼打量——門楣歪斜,窗紙泛黃,招牌漆皮剝落,寫著“文心齋”三個字,墨色暗淡,像被水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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