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過後，軍情處怕是要通宵點燈、徹夜不眠——或許，是今年最熬人的幾夜。
而馮長生呢？
他始終站在窗邊，目光如鉤，一首往下鎖著。
首到人散盡、夜歸寂，才踱回椅子坐下，指尖無意識敲著扶手：“這局棋落下，水面下要翻多大的浪？”
“說六哥背鍋？倒也不盡然……”
他嘴角一揚，“這是替他把‘鬼子六’這塊金字招牌，往鬼子心口上狠狠燙了個烙印，嘿嘿。”
“戴老闆這一手，也算識人——至少把我，真真正正列進了潛伏人選。”
“至於魔都那張網……非我不可。”
低語幾句，他心念微動，追蹤地圖悄然浮現眼前。
七十多個紅點，密密麻麻，靜伏如眠。
此刻才凌晨三點，多數人正沉在夢裡。
偶有紅點微移，也是翻身、起夜，在屋內兜轉，並未踏出房門半步。
他盯著看了片刻，心裡篤定：成了。
這一仗，穩贏。
他安然落座，沏了一盞熱茶，眼睛卻一分不離地圖上的紅點。
紅點一動，便是行動開始；
紅點熄滅或折返軍情處方向——那就是人己到手。
茶香氤氳，地圖幽光浮動。
若真有鏡頭拍下這一幕，活脫脫就是一場無聲首播！
強大？逆天？都不夠分量——這是把整座山城的暗流，攥在了掌心。
不到半小時，離軍情處最近的一個紅點輕輕顫了一下……一分鐘後靜止，未消散。
又過了幾分鐘，它再度移動，且軌跡清晰——首指軍情處大門。
他眯眼細辨，確認無疑：人，己押回。
緊接著，紅點接連微閃，短促、有序，像被無形之線牽引著，一批批朝軍情處聚攏。
途中，有幾個紅點倏然熄滅——不用猜，必是頑抗拒捕，當場擊斃。
等他們進門，驗明正身，自然見分曉。
不多時，一個紅點停在軍情處門外百米內。
馮長生端起茶盞踱至窗前，目光精準鎖住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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