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鄭耀先笑應，眼角紋路舒展，像揉開了一團舊紙。
目送馮長生身影拐過走廊盡頭，鄭耀先駐足片刻，輕輕吁了口氣。
這一別，不知何日再並肩。
戴老闆說等帷園長風波徹底平息……可風向這東西，誰說得準？
強強聯手？眼下只能壓進心底，等時機自己浮上來。
馮長生卻不這麼看。
這長假，恰恰是塊難得的緩衝墊。
沒人手？不打緊，先布棋。
布的不是人，是局——地脈、人脈、錢脈，一處處埋下去。
還有，他自己的身份，也該重新掂量掂量了。
這一次，必須萬無一失。
身份早定好了——霓虹國人。
真真正正的霓虹籍貫，連戶籍檔案都能查到祖墳冒青煙。
那張偽造卡，硬得能扛住最狠的盤查！
還記得當初在東三省開啟寶箱時，面板上跳出來的字：
【宿主可生成一人真實身份，血緣可溯、履歷可驗、查無可疑！
鄭重提醒：慎用，慎之又慎！】
他當場就選定了——霓虹國籍。
中日必有一戰，這是命定的局。
除此以外，再無第二條路可走。
甩甩頭，暫且擱下這些念頭，調出追蹤地圖——
紅點孤零零停在軍情處位置，總共五顆。
巔峰時七十多人的隊伍，如今只剩零頭。
這反而是好事。
紅點熄滅，意味著日諜己除。
當晚，馮長生與唐普碰了頭。
見面第一句，仍是工程：“質量不能含糊，工期務必壓緊。”
建好的樓棟，儘快啟用，一刻也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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