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馮長生忽而對三張臉起了興致——肖正國、陳山、方天翼。
同一張面孔，三種身份，到底是不是照著一個模子雕出來的？
還有張離、汪曼春……
張離他印象模糊，可汪曼春他熟得很——魔都本地人，從小一塊長大的世家小姐，眉眼輪廓，跟《偽裝者》裡那個雷厲風行的汪處長一模一樣。
小時候他還總踮著腳，脆生生喊她“曼春姐”。
餘小晚？李小男？
其他人呢？
越琢磨，腦子越清醒，眼皮反而越來越精神。
這盤棋，越攪越活，越看越有意思。
不知熬到幾點，他才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鬧鐘響前半分鐘，他己睜眼起身。
“寶箱重新整理成功！”
“宿主，開啟？還是累積？”
那聲音熟悉得像老鄰居敲門。他心頭默唸：“累積。”
情緒平得像一潭水，不起波瀾。
這次盯的是月度累計——就差幾天了。
月度開出的東西，實打實有用。
對，就是“用得上”。
專治他眼下最卡脖子的難題：缺人、缺技、缺立足的支點。
每日開的箱子，花樣多，可成色參差，運氣不好，抽到個搪瓷缸子都算湊合。
說白了：貴有貴的道理，便宜也有便宜的活法。
五五開，不虧。
他草草在家吃了頓早飯，便出了門。
魔都佈局，今天動第一鍬土。
人選，他早想好了——陳山。
只要引路得當，這人骨子裡就是塊特工料，原劇裡己反覆驗過。
不止陳山，他妹妹陳夏也是塊寶——電訊科出身，耳朵比狗還靈，聽風辨頻，一耳朵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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