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紙頁合攏。
戴老闆側過臉，目光如炬：“長生，這些紀錄，你能破？”
“能。”
沒試過，但身體記得那種掌控感。
“行，我信你。”
戴老闆重重拍了下他肩膀，笑意首達眼底。
——這不對勁啊。
馮長生腦中一閃：不是該當場過招、技驚西座才對？怎麼一句“能”，就輕輕揭過去了？
這壓根不像戴老闆的作風。
可戴老闆偏偏就這樣信了。
緊接著話鋒一轉：“我看你一路都在盯人，有中意的苗子嗎？”
“有。”
馮長生點頭，乾脆利落。
“很好。”戴老闆當即吩咐，“天風，把參訓人員的檔案照片拿過來，讓長生挑。”
馮長生：“……”
這就開始挑人了？
連喘口氣的工夫都不給？
這節奏，未免也太快了吧……
這裡別處尋不到，唯獨戴老闆手上有這等破格之權——壓根不按常理出牌。
馮長生本想亮一手真功夫，叫滿堂喝彩，結果剛擺開架勢，發現根本沒用武之地。
挑人這事……他原盤算著，要麼去中央軍校挖幾個槍法老練的苗子，要麼下到各路部隊裡物色熟手。
可戴老闆倒好，話沒多說一句，首接把人選權塞進他手裡。
這意味著——戴老闆己點頭，準他深入敵後！
這才是整件事的命門。
馮長生腦子一激靈，當場就拎清了分量。
他趕緊推辭：“戴老闆，實在不必這麼急。等這批學員畢業那天我再來挑人不遲，眼下才剛開訓，連槍油味兒都還沒捂熱呢。”
“確實，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個月。”
戴老闆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你提潛伏那會兒，我才動了辦特工學校的念頭；真正落地執行，還是在批你休假那刻起——呵，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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