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那邊，一個熟面孔都不會留——為你日後扎進去，掃得乾乾淨淨。”
“長生，情報網必須儘快鋪開。仗一旦打響，你就是釘在敵人心口的那根針！”
“記住，你是暗線，是影子。明面上，我會另派一組人赴魔都‘潛伏’——那是給你搭的臺、唱的戲。你不用睬他們，只管首通關處。”
“至於天風，將來也會派往魔都，但他跟你絕不可照面、不可互通、不可牽連。一旦破了這條線，家規怎麼寫，你心裡清楚。”
“人手方面，缺多少，儘管找天風要，他全力配合。但切記——不能多，多了上面不好交代，也容易招其他派系盯梢。”
“稍有風吹草動，你的身份就可能裸露……所以，步步如履薄冰！”
聽著這一句句安排，馮長生越聽越懵。
這哪是臨時起意？分明早布好了局！
難道戴老闆早就籌謀至此？！
好在他在軍情處打交道的人本就不多，更關鍵的是，本部骨幹全被調往山城——
金陵眼下人手充裕，真正的重心，己在為大撤退未雨綢繆。
山城……未來讜國真正的腹地與中樞！
萬幸沒把人散派到別的站區去，否則真愧對同袍。
就因為他一個人的事，所有沾邊的人都被悄然挪開。
這種事，戴老闆幹得太多：把風險掐滅在冒頭之前。
東三省那次，不也是火速召回西味書屋所有潛伏人員，轉投雲川桂那些偏僻站區？
這些細節，後來還是關處閒聊時透的底。
說白了，自他在東三省打出名堂，帷園長就盯上了他，戴老闆更是親自過問、重點培植。
一切，真是為了今天？
未必。
更多是他後來的一番話、幾回分析，潛移默化撬動了戴老闆的判斷。
如今讜國內部，不少人還高枕無憂，覺得戰事拖得越久越有利。
可馮長生怎麼看？
長遠看，勝算在握；
眼前看，敗局己定！
正是昨夜那場推心置腹，讓戴老闆徹底拍板——潛伏，即刻啟動！
答應得如此乾脆，反倒讓人暈頭轉向。
原本計劃送他去德國取經，學學人家的反諜手段、技術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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