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也跟著笑出了聲。
但那口笑意，散得比風還快。
他猛地轉過身，推開食堂的門走了進去。
陳強端著酒杯跳了起來。
“江哥！咱們是不是能給所有的兄弟們全都換上厚棉服了？是不是還能去買車！買大白米！哎喲臥槽，咱們這回是真的要發大財了！”
杜聰也興奮地湊了上來。
“老江，這波你是真的起飛了，抱上金大腿了！華區給你軍火庫敞開門，二夫人給你當提款機，吳少恆還在背後罩著你。”
“你這協管大隊要是再幹不出點名堂來，老子都想替你找根繩子上吊算了。”
江野沒理會他們的喧鬧，走到自己的椅子前坐下，端起了面前的酒碗。
“都坐下。”
眾人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對，立刻安靜了下來。
江野拿起酒瓶，把碗裡的白酒倒得滿滿當當。
“今天這頓飯的第一碗，先敬周少將。人家為了咱們，親自跑一趟，給咱們送人、送物資、還給咱們當靠山。”
陳強立刻高舉酒杯：“敬周長官！”
食堂裡的人“唰”地一下跟著全都站了起來。
周平川也沒推辭，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江野接著又倒了第二碗酒。
“這第二碗，敬外面那些還在受苦、還沒能趕過來的老兄弟。以前跟著我在九區流過血的，只要他們願意來南城找我，咱們北街只要還有一口飯吃，就絕對有他們的一口熱湯！”
黎生猛地站首了身體，聲音洪亮如鍾：“北街認了！”
侯亮也鄭重地點頭。
“江哥放心，來一個，咱們就編進隊伍一個。能開槍打仗的，上突擊隊；不能打的，進後勤部養著。”
白傑也端起酒杯。
“江哥您一句話的事，他們住的地方，我去給他們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江野仰頭，幹了第二碗酒。
緊接著，他又倒了第三碗。
這第三碗，他沒有說敬誰。
他只是把酒倒滿，然後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辛辣的烈酒像刀子一樣刮過喉嚨，進入胃裡，像火燒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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