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給錢，我請她吃頓高檔法餐。”
“她會覺得你這個老色批在圖她的身子。”
“那我讓唐果請她吃，兩個女人總能聊到一塊去吧？”
聽到“唐果”兩個字，李葉清終於沒繃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江野，我勸你別去招她。她膽子比天大，嘴也毒得很。真惹急了她，她連你和唐果怎麼睡到一張床上的細節，都敢寫成八百字的帶顏色的超長小作文發出去。”
江野臉皮厚如城牆，半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那她寫的時候必須得尊重客觀事實，絕對不能虛構情節，特別是不能低估我的戰鬥時長。我這人最討厭不良媒體造謠。”
“滾。”
李葉清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扯皮，重新低頭看向桌上的規劃圖，話鋒轉回了正事。
“市府招標己經掛出來了。這塊蛋糕很大，但吃相講究。新區第一批工程分三類：清障、臨建、道路修復。真正的大頭和肥肉在第二批：排水系統、電網鋪設、核心住宅區重建。”
江野收起嬉皮笑臉，傾身湊過去看圖。
“第一批工程是吃力不討好的髒活，是為了搶好名聲，給市府和平民看的；第二批才是實打實往腰包裡塞的肉。”
“對。”李葉清用紅筆點了點圖上的幾處核心標記。
“李澈的新元控股目前盯著建材供應這塊。袁家雖然剛被你在碼頭打殘了一半，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骨架還在。至於唐家那邊暫時很低調，我估計他們是在等唐家老二。”
“市府那邊呢？吳少恆怎麼說？”江野問。
“吳少恆在會上肯定會推公開透明招標，但你千萬別真信。”李葉清眼神冷冽。
“‘公開透明’這西個字，永遠是政客喊給底層平民聽的安撫劑。在談判桌底下，該踢人的腳、該伸出的髒手，一隻都不會少。”
江野看著眼前這個剖析局勢一針見血的女人，忍不住笑了笑。
“你這話說得越來越毒辣了，一點都不像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在李家長大的人，成年禮從來不是什麼鮮花和生日蛋糕，而是賬本和刀。”
江野看著她，罕見地沒接這句調侃。
他很少去安慰別人，因為他知道，安慰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是最沒用的。
人快要餓死的時候，聽別人說一百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還不如別人扔過來半個饅頭。
江野拿起桌上的招標公告，隨手翻了兩頁。
“公司現在具體是誰在管執行層面？”
“我負責管總賬和投標方案的統籌。宋子昂負責外聯拉活，以及一部分施工現場的協調。”
聽到這個名字，江野眉毛微微一挑，眼神變得耐人尋味。
“宋少爺最近沒騷擾你吧？沒跟你孔雀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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