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在官寨門口布下的那些眼線，把鏡頭對準廣場中央的旗杆。”
江野說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嘟——嘟——嘟——”
袁慧手裡抓著話筒，臉色煞白。
“老李，他……他這什麼意思？”她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李遠山。
李遠山的手抖了一下，柺杖在地板上磕出一聲脆響。
“趙管家！”李遠山吼了一聲，“打電話！問問那邊的情況！那個瘋子到底要幹什麼？！”
管家老趙慌慌張張地跑去旁邊撥打電話。
客廳的角落裡，蘇晚安靜地坐著，手裡端著一杯紅茶。
李葉清坐在母親身邊，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
這母女倆，像是這場豪門慘劇的看客。
李敘站在窗前，整理著袖口。
他看了一眼慌亂的父母，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
“老……老爺……”老趙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跑了過來，“那……那邊……傳回來一段影片……”
“拿過來！”李遠山一把搶過平板。
袁慧也撲了過來，死死盯著螢幕。
螢幕上，畫面晃動了幾下。
躲在遠處的探子用長焦鏡頭偷拍的。
鏡頭拉近。
焦距模糊了幾下，然後驟然清晰。
官寨廣場，上千名勞工正圍坐著狼吞虎嚥，熱氣蒸騰。
而在人群中央，原本應該飄揚著遠山商會旗幟的旗杆頂端，掛著一樣東西。
“那是什麼……是什麼……”袁慧喃喃自語。
風吹過。
那東西晃晃悠悠地轉了半圈，正臉轉了過來，首首地對著鏡頭。
一顆人頭。
頭髮凌亂，被血水糊在臉上。
面容扭曲，五官擠在一起，嘴巴大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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