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彪深諳此道。
“滾去安排！要是走漏了風聲，老子把你塞進機槍管子裡打出去！”
“是！”班長敬了個禮，轉身跑了出去。
……
凌晨一點，才哥帶著一身寒氣回到營地。
他這一趟出去，沒把人全扔去坑道。
而是找了個藉口，把車停在半道上，讓那些還能喘氣的自己滾蛋。
這算不算背叛唐家？
才哥不知道。
他只覺得自己心裡那塊大石頭，稍微輕了那麼一點點。
剛進營區大門，才哥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
太靜了。
往常這個點，巡邏隊至少要過兩趟，崗樓上的探照燈也會交叉掃射。
但現在，正門的崗哨稀稀拉拉站著兩個歪戴帽子的兵，探照燈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才哥皺了皺眉，本能地把手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不對勁。
這防守鬆懈得有點過分了，就算是王得彪再是個草包，也不至於讓營地變成公共廁所。
他快步走向指揮帳篷，心跳有些快。
一是他覺得有事發生，二是他自己心裡也有鬼。
萬一放走流民的事被發現了，也是個天大的麻煩。
“嘩啦。”才哥掀開棉門簾。
他徑首走到爐子旁，伸出凍僵的手烤著火，若無其事地開口。
“王連長。外頭的人都哪去了？怎麼連個巡邏的都沒有？”
“哦，才哥回來了。”
王得彪看見才哥進來，眼皮也沒抬，繼續擺弄著手裡的撲克牌，在那算命呢。
“我看兄弟們這幾天太累，讓他們輪換著去歇會兒。反正就是一群連路都走不動的豬仔，還能翻了天不成？”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眼角餘光一首在觀察才哥的反應。
“對了，你那邊處理得怎麼樣了？”王得彪怕才哥多問，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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