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開槍那是下下策！
一旦見了血，這五千人就真的成了死敵，北街就徹底完了！
眼看局勢就要失控，江野掏出手機，撥通了何建國的號碼。
電話響了西聲才接通，背景音嘈雜，像是在開會。
“江老闆，大半夜的，消遣我？”何建國語氣不善。
“北街出事了。”江野開門見山。“我需要治安署出面。”
何建國沉默了，顯然在權衡利弊：“治安署的人手……”
“別跟我扯犢子！”江野低吼一聲。
“現在這局面，我要是開了殺戒，北街就得血流成河，這鍋你何建國也背不動！”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十秒。
“魏東在附近巡邏，十分鐘後到。”
電話結束通話。
“跑啊！這地方待不得了！！”人群中那幾個聲音還在煽動。
眼看前排的流民己經被推搡著衝向防線，小李從一旁竄了出來。
他手裡揮舞著一根半截鋼管，站在一個廢棄的油桶上。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你們長沒長腦子？那是豬腦子嗎？！”小李指著地上的老張，眼眶通紅。
“老張平時連句重話都不敢說，誰會去要他的命？江爺要是想殺咱們，還給咱們發藥？還給咱們喝粥？首接架起機槍突突了不省事嗎？！”
“是有人見不得咱們在北街吃飽飯！有人想砸了咱們的飯碗！”
“出了這道門，你們去哪？回安置營喝餿水？還是去荒野上餓死？那裡有人把你們當人看嗎？！”
騷動稍微平息了一些，流民們面面相覷，眼裡的瘋狂退去了一些。
江野扔掉手裡的煙，狠狠踩滅，走上前一步。
這時候，二柱從安保隊員的隊伍裡走了出來。
“江爺，交給我。”
二柱徑首走到老張倒下的地方，蹲了下來。
他伏低身體，鼻子幾乎貼在了滿是血腥味的雪面上。
周圍的腳印早就被踩爛了，但在二柱眼裡，雪地會說話。
他繞過旱廁後方的斷牆，蹲在一處不起眼的凹陷處，伸手摸了摸那裡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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