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的。”蒼狼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既然是跑腿的，那這腿，也沒用了。”
“不！！教官，我……”
杜嚴眼裡的恐懼放大到了極致，他剛想翻身爬起來。
“咔嚓！”
扳手落下。
這一次是左膝蓋。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憐憫，就像是敲碎一塊冬天河面上的薄冰。
“啊！！！”杜嚴發出一聲慘嚎，疼得幾乎昏厥過去，身體在雪地上弓起。
蒼狼並沒有停手。
他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杜嚴，眼神比這漫天的風雪還要冷。
“咔嚓！”
第二下，右膝蓋。
世界安靜了。
杜嚴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有喉嚨裡發出氣泡音，那是疼到了極致的抽搐。
蒼狼扔掉手裡沾滿碎肉和血跡的扳手。
從那皮卡駕駛位上，摸出一盒煙，又找到一個打火機。
“啪。”
火苗跳動，點燃了菸捲，也照亮了他臉上猙獰的傷疤。
蒼狼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衝進肺裡。
他蹲下身，將那根剛抽了一口的煙，塞進了杜嚴還在抽搐的嘴裡。
“給你暖暖身子。下輩子，投個好胎，別給人當狗了。當狗……容易被打斷腿。”
蒼狼站起身，看著從油箱裡漏出來的汽油己經在雪地上蔓延。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隨手向後一拋。
“轟！”
火焰吞噬了皮卡車和地上的殘軀。
蒼狼沒有回頭，裹緊了破舊的大衣，消失在茫茫風雪中。
……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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