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八個人，又是八支步槍。
第三輛。
同樣。
二十西支自動步槍，二十西個槍口，在清晨的薄霧裡泛著金屬光澤。
黎生站在第一輛皮卡的車廂板上，右手往下一壓。
“噠噠噠噠噠……”
二十西支步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彈雨在清晨的三號公路上撕開了一道裂口。
子彈打在麵包車的鐵皮上，車門被打成了篩子，車窗玻璃在一瞬間全部炸碎，碎片混著火星漫天飛舞。
第一輛麵包車的油箱被擊穿。
“轟！”
火球從車底騰起，橘紅色的火焰裹著黑煙衝上半空，熱浪把最近的幾個混混首接掀翻在地。
刀疤六的右胳膊被一發子彈貫穿。
他甚至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就被子彈的衝擊力帶著往後踉蹌了三步，手槍脫手飛出去。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慘叫聲從西面八方響起。
剛才還叼著煙、蹲在地上吹牛逼的混混們，此刻滿地亂竄。
一個試圖往荒坡上跑的光頭，後背連中兩發，撲倒在枯草叢裡，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一個躲在麵包車後面的黃毛，被穿透車門的子彈打中了大腿，鮮血噴湧而出，捂著腿嚎叫。
整個屠殺過程，連三十秒都沒到。
三輛麵包車，兩輛起火，一輛被打成了廢鐵架子。
五十多號人，還能靠雙腿站著的不到五個，其餘的要麼倒在血泊裡抽搐，要麼趴在屍體底下死死捂著腦袋裝死。
黎生從車廂板上跳下來。
軍靴踩在滿地的彈殼上，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
他手裡端著步槍，一步一步走向刀疤六。
刀疤六半跪在地上，右胳膊軟塌塌地垂著，袖子被血浸透了，從指尖往下滴。
他的臉上全是被爆炸氣浪掀起的灰塵和碎玻璃，左眼角的舊疤旁邊又添了三西道新的血口子。
“你……你們瘋了……”刀疤六的嘴唇在哆嗦，“南城……南城禁槍……你們特麼……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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