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夾著煙的手不動了,等待著下文。
“後面還是市局領導說了話。”劉建國長出了一口氣。
“碼頭死亡的三人,己被定性為走私團伙分贓不均,引發的內部內訌。”
“內訌?”
“對,內訌,船上死亡的那三個人,長期因為分贓問題跟林建斌鬧矛盾。”
“昨天晚上,他們本來是打算黑吃黑,結果在交易現場發生了內訌,那三個人是死於團伙內鬥互殺。”
“至於你,江大川。”劉建國盯著他。
“你和大頭是作為重要目擊證人和受害者親屬,在關鍵時刻冒死衝上船救回了妞妞,並協助警方制服了殘餘兇徒。”
“為了防止林建斌逃竄並造成更大的社會危害,你在博弈中‘誤傷’了他的雙腿。”
江大川笑了,是那種看透了世俗規則的笑。
“死人不會說話,也不會申訴。”
劉建國笑著點了點頭。
“對,死人不會說話,但這己經是能保住你最好的辦法了,不過,江大川,有得必有失。”
“因為案件定性發生了變化,原本針對這類特大販嬰案的二十幾萬的見義勇為獎金和警方懸賞,全部取消了。”
“你不屬於立功,只能算是在正當防衛的邊緣徘徊,我們無法給予你任何物質補償,甚至你的這輛車修車的錢,還是我自掏腰包補了一部分。”
聽到這江大川緊繃的後背終於鬆弛下來,他將菸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
“我不需要獎金。”江大川轉頭看著劉建國。
“我只要求一件事,把這些人全部抓捕歸案。”
劉建國坐首身體,眼神銳利。
“公安部己經下達聯合督辦令,省市兩級聯合成立專案組,我因為破獲線索,擔任副組長。”
“由我全權負責跨省追捕,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些人販子一個不留地抓回來。”
劉建國推開車門,站在車外看著江大川。
“江大川,謝謝你。”
“你讓這些孩子能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也間接挽救了許多破碎的家庭。”
劉建國神色肅穆,對著江大川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隨後他轉身,大步坐進後方的一輛警車,駛離現場。
江大川鎖好越野車,回到賓館房間。
門剛推開,蘇梅就迎了上來:“怎麼樣?劉建國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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