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的慕顏止步,她問:“怎麼了?”
司璟宸表情挺冷漠的,走到慕顏跟前從兜裡掏出一管藥膏,“學姐,我給你手背上點藥。”
慕顏抿唇看了少年一眼,被他嚴肅淡漠的小神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呃……學弟,我這只是小傷而已,不疼的……”
司璟宸板著臉定定看了慕顏好幾秒,最後言簡意賅只說了一字,“手。”
見司璟宸執拗,慕顏只能慢吞吞伸出自己的右手,少年將藥膏均勻塗在自己手背四道紅痕上,藥膏塗到紅痕上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司璟宸垂著腦袋,一絲不苟的為女子手背上藥,他嗓音低低,帶著一絲嗔怪,“學姐的手指是用來撫琴奏樂的,竟這般不愛惜。”他語氣嗔怪,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不行,生怕弄疼了她。
慕顏粉唇微張又緊抿,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凝眸凝視垂眸認真給她上藥的少年。
不是她不愛惜,她先前受過太多嚴重的傷勢,像這種不起眼的小傷,她壓根不會放在心裡。
氣氛莫名有點沉悶。
慕顏忽然歪頭湊近少年,她挑眉直直正視少年眼底淡淡的黑眼圈。
兩人距離極近,甚至能感受到了彼此的溫熱的呼吸氣息。
司璟宸呼吸微亂,手上塗藥的動作一頓,不知所措對視上女子的眼眸,“學、學姐……”
慕顏凝視少年桃花眸中蘊含著一縷縷淺淡的紅血絲,幽幽開口:“小學弟,你昨晚熬夜了?”
“沒、沒……”昨晚只睡了三小時的某人心虛地否認。
慕顏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眸裡閃爍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彷彿能夠看透人心,聲線染上一絲意味不明兒,“嗯?沒?”她是學醫的,她能準確判斷出一人是否熬夜。
與慕顏對視,司璟宸總是是那個敗下陣之人,他如實答道:“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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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佛寺後院一處假山,
一道略帶質疑的聲音從假山處傳出,“你們究竟想做什麼?上次讓我觀察她是否異常就罷了,這次又想讓我把她引到後山,你們想對她做什麼?”
假山背後立著兩道碩長的身影。
近看,那兩道身影竟然是那略帶病態的許懷君和要去求安神香的。。。
宮逸塵 。
許懷君慵懶閒散地斜倚著假山壁,一頭長長的黑髮飄逸在他的肩膀上,隨風輕輕飄動。而宮逸塵站姿筆直,宛如青松,他擰眉冷冷凝視面前男子,嘴唇繃緊成一條直線,似與其對峙 。
“怎麼,宮大少是在擔心她麼?”許懷君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狹長眸子暗含深意,“不過也是,畢竟人家慕小姐喊你一聲哥哥,哥哥擔心妹妹嘛,況且,這妹妹長得著實好看呢。”
宮逸塵眸光陰冷一片,平日時常一副溫潤如玉的面龐蕩然無存,“我說過,我可以幫你們,但前提是你們不許傷害她,可這次……”
許懷君聞言咧嘴一笑,“你放心吧,我可以保證,這次只是試探慕小姐是否是那人罷了,若她不是,她自然相安無事;若她是那人,那就……”不好說了。
休息過後的許懷君臉色雖然白皙如雪,卻不至於過分蒼白。他長相俊朗清秀卻帶著份陰柔感,陰柔而又不失凌厲,他那份陰柔是有幾分孩童般無邪但又暗藏殺機的觀感,所以他笑起來莫名裹挾著一股俊逸且危險的感覺。
宮逸塵沉聲問:“你們口中那人究竟是誰?你們跟她有仇?如果她是你們口中那人,你們又該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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