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的兩隻手交叉搭得怡然,輕輕一跳便直接趴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給自己找了個最佳觀景點。
既然景妄剛剛對她那麼兇,而她作為一隻小貓又毫無還手之力。
那她總不能幹吃虧,一點回擊都沒有吧?
總得讓她享受享受只有小動物才能光明正大看的東西吧?
雖然,也不是沒看過。
但親眼看著美男在自己面前更衣,那肯定是別有一番風味。
她眼睛瞪得溜圓,睨著景妄,生怕會錯過一絲肉色。
眼前的男人將脫下的外套隨搭在沙發邊,即便有大幅度的動作也不減裡襯平整度的絲毫。
他嫌煩地扯鬆了領帶,胸膛因煩悶而上下起伏。
幽綠碧璽的眸子,黑睫低掩,肉粉色的兩片花瓣唇微開,唇線更加明顯。
偏頭,吞嚥時下頷牽動著鎖骨肌,一鼓一滅,輕而易舉地引著白桃的視線直接落在微開的領口處。
但他的動作突然停住,像是想起了什麼。
嘁了一聲,停下了脫衣的動作。
白桃有些不解地歪了下腦袋。
怎麼停了?
她還沒看夠呢。
然而僅是一眨眼,她倒吸一口涼氣,呆愣住。
景妄直接站起身,微側的身子,修長的十指節落在褲腰間的黑邊,勾著腰帶的金屬卡扣。
一摁、一開,扯掉了腰帶。
褲頭明顯朝下垮了些許,幅度僅是一小下,便被他跨處澀氣的弧度卡住,停在了恰好的高度。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開了貓貓腦袋,但聽著衣料和皮膚摩擦的窸窣聲、以及下拉的拉鍊聲。
最後,堆疊的布料落在地上沉悶的響聲,又忍不住規整了視線。
她現在是隻貓!害臊什麼害……
嘶。
襯衫夾固在男人的大腿處,尺寸正好卡著他的大腿,金屬夾又拉扯著襯衫,每動一下就會顯露出若隱若現的內搭,邊緣甚至穿得不算太平整,右側的稍稍遮掩了刀刻的人魚線末端。
……好…翹。
還有固著西裝襪的襪夾,布料被牽得隱約透膚。
他的身材每處都練得恰到好處,肌肉線條不會太烈,但只要稍稍用力便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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