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撿到了,既然給這個小東西希望了,那就得負責到底。
他沒好氣地睨著她,兩手懶懶地朝後撐著,前身毫無阻隔,男色盡收眼底。
“我警告你。”景妄咽聲,組織了一下語言。
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對一隻家貓說人話是在幹嘛,但這隻貓比其他貓更有個性,也就意味智商更高。
再加上之前,她的確像是聽懂了他說的話一般,做出了不少反應。
他仰了下下巴,帶著明顯上位的命令語氣,“如果你現在又想裝可憐,我是不會上當的。”
“這幾天要是想要傷口好得快一點,那你最好乖乖聽……”
毛茸茸的觸感,覆上。
白桃完全沒聽見景妄在說什麼,倒是心底自己把自己說服了,直接上前。
腦袋,不偏不倚正好地放在了景妄的胸口正中央。
緊接著,全然忘記了自己原本是個正值花季年華的少女,不要命地左右來回蹭吸。
用力的時候肌肉緊繃,不用力的時候軟乎。
味道還特別好聞。
當年掃射胸肌控的時候,白桃因為躲在大扔子的懷抱裡而躲過一擊。
爽。
白桃抬起貓貓腦袋,暫時做了箇中場休息,喵嗚了一聲又埋下腦袋繼續吸。
景妄:?
等等。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眼前的這隻貓現在是把他當成貓吸了?
也就是說,在這個小傢伙的眼裡,他的地位比她還要低?
憑什麼?
景妄壓下眉頭,兩手直接提著她的胳肢窩將她拽了起來,不爽地眯窄了眼,一股子莫名的較量在胸口瘋漲。
雖然獸人並不等同於真獸,但就算真是貓,他也是一隻無論在速度上、力度上、能力上都比這隻家貓要更強的黑豹好不好?
他別開腦袋,直接將她放在地上,站起身把維度拔高到她達不到的高度。
看來,得讓這隻貓認清現實,認清他和她之間的差距。
白桃抬頭,顯然並沒有蹭夠,伸出爪爪意猶未盡地抓著景妄的褲腳,唸叨著一聲又一聲的貓叫,控訴根本就沒有停過。
眼前的男人俯身,冷白的皮膚被她蹭過的地方泛起了自然的粉紅色。
正當白桃在思索景妄要幹嘛的時候,景妄在眨眼間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只剩下他的衣服還停留在原地,以及自己和御飯糰一樣的三角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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