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齊歲和高崢出了醫院，站在醫院主幹道的盡頭，看著四通八達的馬路面面相覷。
“你對寧西熟不？”
齊歲問高崢。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為啥會覺得熟？我也第一次來。”
“那我們去哪？”
齊歲想了想，發現人生地不熟的確實沒個好去處。
最主要的是，眼角餘光掃到馬路對面的一群紅袖章，她覺得這環境怕有點不安全，還是安分點的好。
遂提議，“要不我們上百貨大樓遛一圈看看有啥特產？”
“行！”
高崢一口應下，抬腳準備走又看向齊歲，“百貨大樓在哪來著？”
這段時間他們都蹲在醫院，沒出過醫院大門，是真不知道門朝哪開。
齊歲被問住了，不過她只愣了下，就四處看看，隨後一推高崢，“去，你去找那群紅袖章小哥問問路。”
辦法是人想的，嘴長著就是來用的。
問個路而已，她相信難不倒高崢。
確實難不住。
聽完的高崢直接朝紅小哥們跑了過去，隔了沒兩分鐘笑容滿面地跑回來，“問出來了，還問出來大漳頭那邊有個鴿市開著，你看你是要先去百貨大樓，還是先去逛鴿市？”
齊歲選了鴿市，百貨大樓逛多了沒多少新鮮感，鴿市逛的少，想去瞅瞅。
於是，兩人去了大漳頭的鴿市。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齊歲就看見了攢動的人頭，聽見了嘈雜的人生。
鴿市和黑市最大的區別，是鴿市雖然也不合法，卻和大集一樣屬於百姓互通有無的市場，官方對鴿市的出現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得給老百姓留條活路，就算運氣不好被抓到了只要量不大，也沒什麼事。
黑市不一樣，屬於官方重點打擊物件。
上黑市得偷偷摸摸，上鴿市可以大大方方去。
看著前方熱鬧的場面，齊歲感覺到了久違的輕鬆。
“你說鴿市都有啥好東西？”
“堅果多。”
高崢不假思索，齊歲納悶，“咋知道的？”
“紅小哥那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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