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她說的那樣，這不重要。
她家老葉既然出現在這裡，必然有他出現的理由。
“你不擔心？”
高崢看見她這個淡定的樣子，有些想不通。
齊歲嘆了口氣，“怎麼能不擔心，但你懂的，我幫不上他的忙。”
這倒是。
而且吧，老葉那職業，保密條件也很重要。
就算是枕邊人，也需要學會裝聾作啞。
“這更堅定了我要找個普通姑娘的想法。”
齊歲嘴角抽搐了一下，每次聽見高崢說找物件的事，她就想扎他。
這次也不例外。
“你別想法不想法了，先有個物件再來談別的。”
都說了幾年了，結果還是光棍一條。
高崢，“！！！你說話怎麼能這麼難聽。”
“也不是現在才難聽。”
說話間，鴿市到了。
齊歲一眼就看見了一褲腿卷著，滿臉皺紋戴著草帽的老者面前的布袋子，裡面全是顆粒飽滿的松子，她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這玩意好吃啊。
“走走走，我們買松子去。”
齊歲一把拽了高崢直奔老者的攤子。
這玩意估計沒人買，和隔壁換雞蛋換雞的熱鬧攤位比起來，老者攤位前是一個人都沒有。
看見齊歲和高崢蹲在面前，他愣了下，接著才拘謹搓了搓事，“同志，要換松子啊？”
“這是去年的松子吧？！”
高崢抓了一把松子察看。
老者，“……今年的松子還沒出。”
齊歲肩膀抖動一下，高崢該靈光的時候不靈光，不該靈光的時候倒是靈光。
他刷地轉頭瞪她，“你還笑，我這是為了誰？”
他對松子又沒啥感覺，屬於可吃可不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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