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送你們到機場。”
薄景川沉沉看著他,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厲行之側頭看向身旁提著行李箱的傭人,直接指揮道:
“把行李放到後備箱吧。”
傭人下意識看了一眼薄景川。
薄景川沒拒絕也沒同意,沈繁星卻心知肚明薄景川的態度,於是便做主讓傭人把行李放到了厲行之車上。
厲行之也轉身走到車門前,打開了電動門守在旁邊等著兩人上車。
縱然薄景川臉色不好,但還是坐了上去。
載著許家人的車子已經率先離開。
薄景川和沈繁星上車坐好,厲行之又等了一會兒,視線一直落在別墅門口,始終不曾見那抹身影出現。
最後還是沈繁星開口道:“郡兒今天不去。”
厲行之猛然轉頭看向沈繁星,沈繁星只是朝駕駛位揚了下下頜。
“開車吧,去機場要趕早不趕晚。”
厲行之開車估摸著時間跟在他們後面。
車子駛過市中心的繁華地段,等上了機場高速,薄景川才冷聲開口。
“要說什麼?”
厲行之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薄景川和沈繁星,最後目視前方,依然保持120的時速行駛在快車道,幾秒後才平靜開口。
“我可以配合郡兒戒斷,但我自己不打算繼續治療。”
沈繁星瞬間蹙起了眉,但厲行之卻繼續開口道:
“我已經跟心理醫生確認過,我沒有暴力傾向,也沒有任何會傷害到郡兒的潛藏的負面心理。”
“郡兒治療,選擇權就永遠在她那裡,她不高興,或者……”
厲行之頓了頓,握著方向盤的手無意識地抓的更緊,一雙深眸裡溢位不甘和痛苦。
喉結幾番滾動,但他最後還是緩緩開腔:
“或者她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遇到她認為比我更好的人,她隨時可以選擇離開我。”
“她現在需要安全感,但我能給的只是現在如何對她好,對未來,我也只能憑靠一句嘴上不痛不癢的一句承諾。”
“她不相信,更無法讓你們相信。”
“所以,我不治,那麼在未來的這段關係中,只有我,不管從身還是心都只能依賴郡兒,會想盡一切辦法待在她身邊,會做很多讓她開心的事讓她不要輕易拋棄我。”
“這樣的話,你們……能不能再考慮考慮……把郡兒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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