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之並未馬上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失望雖有,但也在意料之中。
空中高懸的皎月,哪有落到人間的可能?
本就是他在奢求,所以任何困難都在情理之中。
車子最後停在停車場,厲行之親自拿著行李箱將兩人送進機場內,也成功跟許家人碰面。
許清知早已經沒了早上那點失落,見到沈繁星還是開心的像個孩子。
就連見到她口中那個搶了她兒媳婦的厲行之,也是笑容滿面,沒有了一點在盛景莊園那副橫豎看不順眼的樣子。
甚至還有心思對著沈繁星和薄景川調侃。
“逮著機會就在你們面前獻殷勤,差不多得了唄。”
薄景川冷冷看她,黑眸中蘊著危險和譏諷。
“不演了?”
很簡單的三個字,模稜兩可,掐頭去尾,旁人壓根聽不出這是在問什麼。
但奈何許清知“做賊心虛”,臉上的笑容瞬間有點尷尬,面對已經洞悉一切的薄景川,她只能硬著頭皮裝傻。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薄景川又是一聲冷笑。
然而沈繁星從進機場,臉色始終不溫不淡,情緒並不是很高。
許清知有些擔憂地看她,“繁星,你怎麼了?”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還未過安檢,厲行之並未離開。
對許清知的關心,沈繁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從手中的包裡拿出了她本打算到容城才打算拿出的東西,遞給了許清知。
那是一疊檔案。
許清知接過看了看,是她之前在盛景莊園拿出來的,說是要給郡兒的聘禮。
許清知挑了挑眉,掀眸看向沈繁星,“這什麼意思?”
沈繁星抿了抿唇,還是開口:“清知,抱歉,郡兒跟黎燁的這樁婚事實現不了了。”
許清知眯著眼睛,看似很嚴肅認真地盯著沈繁星看了一會兒,突然笑出了聲。
“我以為我們足夠默契,你喊我來我也是自認為帶著任務來的,你現在又開始跟我較真?”
許清知回手將檔案塞給沈繁星,“這就是給郡兒的東西,給出去哪裡有收回來的道理?”
“清知,郡兒跟黎燁之間沒感情,這些東西我不能代替她收下,這是你們對未來兒媳的誠意,把這些交給未來的那位女孩兒對那個女孩兒也公平……”
“我未來的兒媳自然有更多的聘禮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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