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因為顧長安告訴我了。”
“顧長安？”
“對。你以為他是中間商？他是規則議會的人。”
林述的腦子轉了一下：“規則議會不是己經沒了？”
“九個人沒了。但議會還在。新的人頂上去了。”周德勝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顧長安就是新的時間維度守門人。”
林述盯著他。
“你也是議會的人？”
周德勝笑了。
“我是重力維度的。老九死了，我頂上來的。”
“那你為什麼要搶地圖？你己經是守門人了。”
“因為我想知道第九重的秘密。沈望死的時候，把第九重的鑰匙藏起來了。沒人知道在哪。我以為地圖上有線索。”
“有嗎？”
“沒有。地圖上只有塔的位置。塔己經沒了。”
林述把羊皮紙從口袋裡掏出來，展開看了一眼。
地圖上的塔，位置就在這片空地。但現在這裡只有一個洞。
“塔去哪了？”
“沉下去了。”周德勝指了指腳下的洞，“塔基還在下面。但塔身己經碎了。規則之源的能量全散出去了。”
“散到哪了？”
“世界各地。九重維度的規則開始亂套。重力不正常的地方，時間錯亂的地方，都出現了。”
林述把地圖疊起來，放回口袋。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周德勝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因為你可能是唯一能修好這一切的人。”
“剛才不是說我‘不是他’嗎？”
“你不是沈望要等的人。但你可能是我要等的人。”
周德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一塊石頭，和沈望留給蘇晚吟的那塊一模一樣。塔基碎片。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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