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連白塵聖子都敗了,這秘境裡的寶貝,豈不是要全落入妖族手中了?”
人群中爆發出低低的議論聲,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惶與不甘。
白塵沒有再多說,只是朝金鶴大聖微微躬身,低聲道:“弟子先回駐地療傷,待傷勢恢復,再尋那妖孽算賬。”
金鶴大聖微微頷首,沒有阻攔。
白塵轉身,撐著重傷之軀,朝著聖隕關的方向緩步走去。
那個中年漢子猶豫了一瞬,快步跟了上去,最終還是伸出手虛虛護在他身側。
那道素白的身影在暮色中越走越遠,最終化作一個模糊的小點,消失在官道盡頭。
谷口恢復了安靜。
但那股被壓制住的暗流,卻在每一個修士心頭翻湧得更加洶湧。
“白塵聖子都敗了,現在還有誰能擋得住天溟?”
“枯木大聖的關門弟子韓影不是也來了嗎?人呢?”
“韓影再厲害,也不過問道境七重,連白塵都打不過,韓影上去又能撐幾招?”
“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那妖崽子把秘境裡的東西全都搬空?”
議論聲越來越高,帶著一種無處發洩的憋屈。
金鶴大聖站在青石上,面色平靜,周身那股被壓制得極好的靈壓卻讓方圓數十丈內的空氣都變得滯重了幾分。
那幾個雲嵐宗長老垂手立在青石下方,一個個面色鐵青,卻沒人敢率先開口打破這片死寂。
終於,一個灰袍長老硬著頭皮前傾了半步,壓低聲音道:“大聖,聖子己經回駐地療傷了,韓影那邊……萬法閣的弟子方才也退了回去。這秘境中的禁制實在詭異,聖境以上無法踏入半步。
那妖族崽子躲在裡面,咱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搬東西?”
金鶴大聖沒有立刻回答。
他負手望著谷口那片翻湧的靈霧,目光穿透霧氣,落在那條蜿蜒曲折的穀道深處,彷彿要隔著層層禁制看清那道暗青色身影。
片刻之後,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冷鐵般堅韌的篤定:“他總要出來的。”
灰袍長老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驟然亮起一道精光,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大聖的意思是……守?”
“守。”金鶴大聖微微頷首,“他總不可能一首呆在秘境之之中,只要他走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谷口外那片被碎石與枯草覆蓋的開闊地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殺意,“便是他的死期。”
此言一齣,身後那幾位雲嵐宗長老的面色齊齊一動。
“大聖英明!”
又有人應道:“有勞大聖為人族除一隱患!”
金鶴大聖扭頭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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