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聖親自出手,那妖族崽子就算再能打,還能在大聖面前翻出浪花來不成?”
“大聖出手,那秘境裡的寶貝還不是全歸雲嵐宗了?”
“你這話說的,大聖親自蹲在門口,誰敢上去跟他搶?那不是活膩了嗎?”
茶樓酒肆裡,營帳篝火旁,到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有人興奮,有人不恥,但更多的人則是暗暗盤算著該如何從中分一杯羹。
哪怕只是撿些大聖吃肉後剩下的殘渣,也足以讓一個散修少奮鬥數十年。
秘境深處,那道暗青色的身影正站在一條被藤蔓覆蓋的狹窄通道盡頭,他望著空蕩蕩的石臺,臉色格外難看。
“怎麼又是空的?”
天溟又一連找了幾個禁制,卻十有九空,唯一一個藏有寶貝的禁制,其中藏的東西也不過是法相境使用的小玩意,在他眼中就跟垃圾沒什麼區別。
角落之中。
沈泉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巖縫間的青苔,目光緊盯著遠處那道暗青色身影又一次從某個被禁制包裹的石洞中走出。
天溟的面色比方才出來時更加陰沉了幾分,那雙暗金色的豎瞳中翻湧著一層壓抑不住的煩躁。
“又空了。”沈泉壓低聲音,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下,又被他硬生生壓了回去,“三長老,這己經是第七個了吧?他再這麼找下去,會不會發現秘境的端倪?知道這秘境是假的?”
沈元山望著天溟那道在靈霧中明滅不定的身影,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猜到了就猜到了吧,反正這秘境中的禁制幾乎都是他探索的,有沒有寶貝,就只有他知道。
就算他說沒有,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沈泉琢磨了片刻,應道:“三長老的意思是,我們只管引著他繼續探索秘境就行,剩下的事情,外面那些人自然會聯想?”
“不錯!”沈元山微微頷首,“不過,我們也不能只引著他去探索禁制了,還要放點訊息出去,才好引得大聖動手。”
“引大聖動手?”沈泉又有些迷惑了,“三長老,大聖又進不來,怎麼引大聖出手?”
“嘿!都說你們太年輕了,沒一點子運籌帷幄的本事。”沈元山頗為得意,笑道:“天溟再怎麼強,可他畢竟只是問道境,而外面卻有大聖境虎視眈眈。若是他再從秘境中尋到足以讓大聖心動的寶貝,那些大聖豈能不對他下手?”
沈泉恍然大悟,“三長老的意思是,我們放個假訊息出去,就說秘境中有頂級大聖兵,乃至是聖王兵,到時候又‘碰巧’被天溟奪走了,這樣引大聖們動手?”
“孺子可教也!”沈元山讚許著點了點頭。
······
“頂級大聖兵?!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兄弟在秘境外圍親眼所見,谷地深處靈光沖天,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那寶光裡的威壓,隔著幾十裡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可是頂級大聖兵!整個蒼玄都沒多少件!”
“完了完了,若是被那妖崽子奪走,咱們人族的臉面就真丟盡了!”
訊息如同野火燎原,在暮色尚未完全沉入黑暗之前便燒遍了聖隕關的每一個角落。
秘境之外,金鶴大聖負手立於青石之上,聽完弟子的稟報後,那雙深沉的眸子中終於翻湧起一抹壓不住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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