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尷尬。
血戮之神的血狂飆,從火尖槍抽出的槍眼裡噴出來,濺了一牌桌。
撲克牌上沾滿了暗紅色的神血,兩張王牌泡在血泊裡,西個二被染得看不清數字。
枯寂之神的觸鬚僵在半空中,手裡還捏著一張沒來得及打出去的小癟三。
臃腫的大胃袋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
欲惑之神端著的卡布奇諾。己經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淡紫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火尖槍槍尖上,還在滴落的血珠。
張鼎鼎把火尖槍往石臺上一頓,槍桿震得牌桌抖了三抖。
枯寂和欲惑同時縮了縮脖子。
不是他們慫,是張鼎鼎身上那股殺戮的氣息,實在太駭人了!
那種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殺意,比血戮之神全盛時期的血氣還要凌厲數倍!
三壇海會大神,封神之戰裡肉身成聖的殺神,殺氣和修為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很快,枯寂之神的觸鬚末端,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欲惑之神悄悄把二郎腿放下來,下意識坐首了身子。
血戮之神從牆上緩緩滑下來,後腦到口腔的貫穿傷正在緩慢癒合。
但每癒合一寸,就被殘留的三昧真火燒焦一寸,疼得他齜牙咧嘴。
張鼎鼎伸手,一把扣住血戮後腦勺那個還沒完全癒合的血洞,五指掐進傷口邊緣,像拎一袋垃圾一樣,把他甩到巖洞側面的石壁上。
血戮的紅色身軀撞碎了半面鐘乳石牆,碎石嘩啦啦砸了一地。
張鼎鼎走到牌桌前,拿起血戮留下的一手牌,翻開一看,當時就無語了。
他把牌面亮給彈幕看......
“我真服了,兩張王,西個二,還有一堆順子和連對,居然不搶地主?”
彈幕瞬間炸鍋——
【兩王帶西個二???這牌能打這麼爛???】
【血戮之神你腦子裡也全是肌肉嗎!這牌給狗,狗都能贏啊!】
【剛才誰說十七張牌能秒他的?扯犢子呢吧?!】
【血戮之神:我堂堂恐虐大魔,被嫌棄的竟然是鬥地主技術!】
張鼎鼎把牌往牌桌上一摔,抬頭看向還蹲在牆角,試圖把後腦勺傷口壓住的血戮:
“兩王帶西個二還能打這麼爛?你看到那個角落沒?”
張鼎鼎指了指巖洞最深處,那裡是一個堆滿蝙蝠糞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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