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地主技術太爛,被罰蹲牆角舉石頭,西神今天的日常比我家樓下棋牌室還接地氣!】
張鼎鼎拍了拍手上的灰,在牌桌旁邊坐下。
他看了看枯寂,又看了看欲惑,朝牌桌上散落的撲克牌努了努下巴:
“來,繼續打牌。”
枯寂之神的大胃袋抖了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觸鬚,上面還捏著的那張小癟三。
他又抬頭,看了看蹲在牆角舉石頭的血戮,再看了看牌桌上泡在血裡的兩張王牌。
他的觸鬚末端以極小的幅度,把那小癟三往前推了推......
他真的打出了一張小癟三。
張鼎鼎低頭看著那張小癟三,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握住火尖槍的槍桿,對準枯寂臃腫的大胃袋零幀起手,乾脆利落地紮了進去。
槍尖刺穿胃袋外壁的瞬間,發出一聲悶響。
灰綠色的黏液從破口裡噴湧出來,濺了一地。
黏液裡混著半消化的彈藥箱碎片、幾塊還沒完全溶解的喪屍軍裝布料,還有一堆在恆河邊沒消化完的香料渣。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難以形容的腐氣,欲惑捏住了鼻子,萬變在一旁乾嘔了一聲。
枯寂低頭看著自己正在往外漏黏液的大胃袋,用觸鬚按住破口,另一根觸鬚舉起來做了個“且慢”的手勢。
他抬起頭看著張鼎鼎,又指了指旁邊的欲惑:
“我倆是新來的。真的。而且我倆沒惹過你吧?”
“您給評評理,惹你的是萬變和血戮。從洞庫到這裡,動手的只有萬變和血戮。我只不過封鎖了一下洞口......”
“而且我的觸鬚一根都沒碰到你隊友,我們倆只是路過......”
欲惑立刻把翹著的大長腿放下,身體前傾,濃密的睫毛眨了眨。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精心調配過的真誠:
“就是就是啊大佬,你儘管找他們算賬,我們倆絕不插手。”
“而且若需要幫助,我們也可以幫你......”
角落裡舉著石頭的血戮,以及縮在石臺後面的萬變同時暴怒!
萬變尖銳的聲音、血戮低沉的吼聲幾乎同時炸開:
“你們兩個混蛋!”
血戮把石頭往地上一砸站起來,萬變那副蘿莉皮囊也開始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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