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瞬間炸了——
【首接送？？？主播剛才說他登味兒，他首接送代理權？？？什麼邏輯？？？】
【五十億！剛才川渝那個五十億！川渝死胖子喊價喊得快心梗了才拿下來！安九首接送？？？】
【主播沒給他好臉色他反而送東西？這是什麼？這是M吧！活了一百多歲的M！！！】
【太癲了這個世界。別人前倨後恭，主播前倨後倨，安九前恭後恭？損他兩句，他首接送五十億的代理權？？？】
【有錢人的腦回路我不懂。但安九這個眼神不太像送禮，更像是......怎麼說呢，像是在試探什麼。】
【老牛剛才汗流浹背，現在汗應該己經幹了。白撿了五十億......】
張鼎鼎把氣泡水放下。
玻璃杯磕在桌面上的聲音不大，但全場安靜得只剩這個聲音。
他看著安九，開口了，語氣和剛才說“你這兒一股登味兒”時一模一樣。
不緊不慢，不鹹不淡，帶著一種讓人摸不透的平靜：
“安九，你能首接送，我很高興。但是你剛才的語氣，我不喜歡。”
張鼎鼎頓了頓，讓這句話在安靜的會場裡多飄了一會兒，然後繼續：
“廢話少說，我只是想問問，你這藥劑，保證能獲得超能力嗎？”
安九的臉色，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時變了。
不是剛才那種眼角抽一抽的微表情，是整張臉上的肌肉都往下沉了一毫米。
他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手指慢慢收攏，指節壓在紫檀桌面上，不由自主的發力。
安九的聲音從平穩變得低沉，從低沉變得冷硬：
“我堂堂一個藥劑總代理，百年基業，金字招牌。”
“能賣你廢品？”
張鼎鼎聽後依舊面無表情。
他等安九說完最後一個字，又等了兩秒。
然後他用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語速，一模一樣的聲調，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我問你，能保證嗎？”
安九的右手從桌面上抬起來，五根手指撐開按在紫檀桌面上。
他身體微微前傾，肩膀的線條從鬆弛變成緊繃，暗金色唐裝的後背繃出了兩道斜向的褶皺。
他身後兩個黑西裝保鏢同時往前邁了半步，墨鏡上反著水晶吊燈的冷光。
全場的氣氛，在一瞬間從緊繃降到了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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