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下總管的事情後,許山和魏山虎還有燕破嶽又商量了一下其他人選的問題。
一直討論到了下午,才全都敲定好。
許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對魏山虎和燕破嶽道:「走,跟我去趟安府。」
魏山虎一愣:「安府?安路德?」
許山點了點頭:「他女兒出生了,我這個當王爺的總該去看看。」
「再者,督造辦那邊還有事要跟他商量。」
燕破嶽和魏山虎兩人自然不會拒絕,跟著他出了講武堂。
三人去安府的路上順便買了一些禮品,等到安府的時候已經日頭偏西了。
自從安路德升任北疆四鎮督造辦專使後,安家從之前住的小巷搬了出來,又起了一棟宅子。
安路德的夫人聽到通報後快步迎了出來,看到許山站在門口,連忙彎腰行禮:「王爺!您怎麼來了?也不讓人提前說一聲…」
許山擺了擺手:「不用客氣,順路過來看看,老安在家嗎?」
安夫人側身讓開門口:「他在城外督造辦的工坊裡,我已經讓人去叫了,王爺快請進。」
她引著三人穿過前院,進了正廳。
正廳不大,但收拾得乾淨,靠牆擺著一張八仙桌,桌上放著一隻粗陶茶壺和幾隻倒扣的茶碗。
安夫人給三人倒了茶,又進裡屋把剛滿月的女兒抱了出來。
孩子裹在一床薄棉被裡,只露出一張小臉,閉著眼,嘴唇微微翕動著。
許山湊近看了看,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孩子的臉頰,指尖觸到的皮膚柔軟溫熱。
安夫人站在旁邊,目光在孩子和許山之間來回移動:「王爺,您能來看看這孩子,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許山微微一笑,「孩子長相隨了夫人,以後也是個美人胚子,若是本王以後生了個小子,倒是可以結個親家」
安夫人一愣,頓時受寵若驚。
魏山虎和燕破嶽對視一眼,皆是嘴角微彎。
幾人落座沒多久,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安路德大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工坊裡幹活時的短褂,進門就朝著許山拱了拱手:「王爺,下官不知道您要來…」
許山示意他坐下:「就是來看看你女兒,你忙你的,不用特意趕回來。」
安路德在椅子上坐下,接過夫人遞來的茶碗喝了一大口,隨扈說道:「下官知道王爺到慶州來了,本來想親自上門拜訪。」
「但聽說王爺一直在忙講武堂的事,下官就沒好意思去打擾。」
「下官何德何能,竟能讓王爺和兩位都督親自前來探望。」
燕破嶽在旁邊笑了一聲:「老安,你可是掌握著咱們北府軍軍械的命根子,位置一點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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