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發生幾天後,在朔風鎮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人們該練兵練兵,該生活生活。
這天,魏山虎正準備去王府找許山彙報點軍務,接過在門口碰到了前些天回慶州州府的燕破嶽。
「喲!老燕回來了?」
他嘿嘿一笑,「這趟回慶州不是探親去了嗎,怎麼這才幾天就回來了?你那小媳婦沒攔著你多住幾天?」
燕破嶽被他一句話堵得臉皮微微一熱,擺了擺手:「去去去。。。誰跟你扯這個,我有正事找王爺。」
他沒有停步,徑直穿過大門朝正堂方向走去。
魏山虎見狀笑了笑,隨後大步跟了上去。
許山正坐在正堂裡翻看一封從幽雲十八州送來的軍報,抬頭看到燕破嶽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魏山虎。
「老燕?你不是回慶州探親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燕破嶽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王爺,我聽說前幾天趙光嗣派使者來了?」
許山放下軍報:「嗯,來了一個叫蔣中天的,帶了冊封詔書和幾箱子金銀珠寶,想拉我入夥去打晉王和燕王,被我拒絕了。」
魏山虎也在旁邊坐下,補充了一句。
「王爺不光拒絕了,還把那個使者的腦袋掛在城門上示眾,又發了檄文。」
燕破嶽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拒絕得對,殺得也對,趙光嗣那種人,你跟他粘上關係就甩不掉了。」
「他所謂的結盟,就是拿別人當刀使。」
他頓了一下,話鋒一轉,「不過那個使者有一句話沒說錯,大興諸王現在確實是在對付趙光嗣。」
「但等趙光嗣倒了,他們的目光就該往北邊看了,咱們不得不防啊。」
魏山虎哼了一聲:「看就看唄,咱們連北莽二十萬大軍都打穿了,還怕那幾個什麼狗屁王爺?」
「他們要真敢來,就讓他們來。」
「老子正好練練新兵,省得天天在操場上跑圈沒意思。」
燕破嶽搖了搖頭,沒有接魏山虎的話,而是看著許山問了一句:「王爺,您是個什麼打算?」
許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隨後搖了搖頭道:「先兩不相幫,休養生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南下打趙光嗣。」
燕破嶽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可若是等趙光嗣倒了,諸王就全都調轉槍頭對付咱們了,到時候以一敵多。。。」
「趙光嗣倒了之後,諸王要爭的只有一個東西,京都皇宮那把椅子。」
許山語氣平靜地說道:「他們會先在那把椅子前面互相廝殺,不會有人傻到跑到北疆來打咱們。」
「趙光嗣被打是因為他離那個位置太近,咱們離那把椅子遠,反而會成為他們拉攏的物件。」
「等諸王裡有一個真正坐上皇位,他大概才會想起北邊還有一個手握重兵的異姓王。」
他頓了一下,「但到那時候,我不會給他那個機會,所以咱們現在不急著動,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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