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咱們是真金白銀的招兵,願意送子弟來當兵的比預想的多,三個月之內應該能湊夠五千新兵。」
許山點了點頭:「新兵需要訓練,不能直接上戰場,我打算從慶州講武堂抽調一批教官出來。」
「先去給那些新兵做基礎訓練,等練出了樣子再分配到各路北府軍。」
燕破嶽點了點頭。
「這個安排可行新兵交給有經驗的教官去帶,比直接往各營塞要好得多。」
說到這,他有些遲疑地說道,「說到講武堂,我這次回去遇到了一件頭疼的事。」
許山看著他:「什麼事?」
「之前出兵幽雲十八州的時候,我收攏了一批南朝門閥的私兵,其中有一部分是舊軍官出身,打過仗。帶過兵,經驗是有的。」
燕破嶽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尋思著講武堂的戰術儲備可以豐富一些,就從中選了幾個有經驗的舊軍官進了講武堂當教官。」
「結果才過了沒多少天,他們就跟咱們北疆的老教官在教學方法上產生了分歧,最近吵得越來越兇,兩邊誰也說服不了誰。」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調停,所以就趕回來想跟您商量。」
魏山虎在旁邊插了一句嘴:「這有什麼好商量的?那些舊軍官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自然是聽咱們的。」
他拍了拍大腿,「老燕,你可不能因為現在負責幽雲十八州的軍務,就寒了咱們這幫老兄弟的心啊。」
「那些老教官都是跟著王爺一步一步打過來的,他們教出來的兵是什麼樣,咱們心裡有數。」
燕破嶽搖了搖頭:「不是這麼回事,我不是要偏袒誰,只是覺得相互交流是有好處的。」
「那些舊軍官在南朝帶過兵,有些套路咱們這邊確實沒有接觸過。」
「而且現在幽雲十八州正是歸附的初期,如果咱們一味偏袒北疆四鎮的人,幽雲十八州的百姓和士卒會覺得咱們根本沒把他們當自己人。」
魏山虎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了片刻之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他又看了一眼許山,像是在等他表態。
許山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道:「老燕說得有道理,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慶州走一趟,親自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燕破嶽臉上立刻浮起一層喜色。
「太好了!有王爺親自去,這事就好辦多了。」
他站起來,一臉急不可耐地說道:「那咱們這就出發吧?完了我都怕他們打起來。」
魏山虎在旁邊攔住他:「急什麼?你才剛進門,連口水都沒喝夠。」
「先喝一頓再走也來得及,我去讓廚房弄幾個菜,慶州那邊又不遠,明天走也來得及。」
許山點了點頭:「不急這一時半刻,我這邊還有些軍務要交代一下,明天一早再走。」
燕破嶽聽了便不再催促,重新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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