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可算回來了!」
他嘿嘿一笑,「末將這幾天聽南邊傳回來的訊息聽得心癢癢,說是王爺你拿了燕王兩座縣城還逼得他賠銀子道歉?真牛逼!」
「那燕王就是個傻逼,活該!」
許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在門口嚷嚷,進去再說。」
一行人進了正廳,廳裡已經擺好了飯桌。
林婉兒。葉三娘。王雲彤都在,桌上擺了幾道熱菜,還溫了一壺酒。
大牛一屁股坐下就抄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吃得滿臉油光,含含糊糊地說:「王爺你講講,到底怎麼打的?」
許山在飯桌前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把汝南一戰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他帶人上城牆架炮,到燕軍前鋒被炸得潰不成軍,到宇文青鸞衝出城門追殺二里地。
大牛聽得筷子都放下了,連說了三個『好』字,一拍桌子道:「早知道末將也跟著去了!」
「他奶奶的,末將在朔風鎮練兵練得滿身勁沒處使,光聽炮響不過癮。」
宇文青鸞在桌對面慢悠悠地夾了一筷子青菜:「你去了誰帶鐵衛營?」
大牛一愣,隨後嘿嘿一笑。
「媳婦說的是。」
這句話一齣,飯桌上的王雲彤。葉三娘還有林婉兒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許山也笑了笑,放下筷子後問了一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這邊的事怎麼樣了?」
葉三娘放下酒碗,先說:「馬場擴建已經完了,你走之前圈的那一千二百畝地全部圍上了,牧草也種下去了,今年入秋就能收割頭茬。」
「從北莽和伏牛山馬場帶回來的一萬多匹戰馬,除了給我哥的那幾千匹,剩下的都已經妥善安置在了擴建的馬場裡。」
許山點頭:「騎兵的訓練呢?」
葉三娘說:「現在已經募集了四千多善騎之士,算是朔風騎老兵,總共六千多人,每天都在城外拉練,按你以前說的那些法子練穿插和包抄。」
「行,不要著急,慢慢練就是了。」
許山轉頭看向王雲彤問道,「你那邊怎樣,火炮造了幾門了?」
王雲彤坐在林婉兒旁邊,端著一碗湯小口小口地喝,聽見說到她,把湯碗放下,清了清嗓子:「新式火炮這兩個月鑄了兩百多門,火器提舉司裡的工匠們日夜不停。」
「炮手也訓練了一批,從炮場結業的有四百多人,全部分配到各軍去了。」
「另外燧發槍的產量也提上來了,這個月交付了三千多支,火槍營那邊已經全部換裝完畢。」
大牛不用許山問,當即拍了拍胸脯:「鐵衛營這邊也差不多了,盔甲安路德那邊說再有一個月就能全部交貨。」
「到時候三千鐵衛營全套重甲,誰來了都啃不動。」
許山聽完,目光轉向林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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