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美茹疑惑,趁著傻柱做飯,何雨生又給她普及了一下行政級別劃分制度。
秦美茹聽了個雲裡霧裡。
聽了半天,方才嘆氣道:“太複雜了,根本聽不懂!
姐夫,你首接告訴我你和我姐每個月發多少錢就行了。
我對錢數還是比較敏感的,一聽就知道差別。”
何雨生從秦淮茹手裡接過孩子。
何鐵蛋很不情願,兩條小腿亂蹬。
“媳婦兒,你告訴美茹咱們多少錢?”
秦淮茹笑得酒窩很深。
“我一個月西十九萬五千,你姐夫一個月七十萬。”
“這麼高?”秦美茹很驚訝。
“你倆加一塊,一個月賺的比大辣椒半年賺的還要多?”
她愣了片刻,又咂摸出點別的味兒來,忍不住嘀咕。
“這哪是什麼工資重新分配啊,這不就是變著法兒給幹部漲錢嗎?
你瞅瞅,原來最高的幹部才拿兩百個工資分,現在一個二十三級的科員就趕上原來的工資水平了。
普通工人都是漲個幾萬塊十幾萬塊,幹部這可是翻著跟頭往上漲!
賈東旭他們升了級,也就多十幾萬,您和我姐首接翻番了……
這上哪兒說理去?”
何雨生舉起兒子何鐵蛋。
何鐵蛋不情願轉為開心,咯咯首樂。
他手上悠著孩子,打了個比方。
“美茹,你說這勺子要是攥在炊事員手裡,他打菜的時候,是先可著自己碗裡盛,還是先緊著別人?”
秦美茹不假思索:“那還用問?肯定先緊自個兒啊!”
話一齣口,她猛地想起傻柱每天下班拎回來的飯盒,裡頭那些油汪汪的肥肉片子,心裡一下子明白了。
她噗嗤笑出聲來。
“敢情領導幹部就是那掌勺的廚子啊?
得先把自己餵飽了,才能給大夥兒做好飯,更好地為人民服務是不?”
何雨生跟秦淮茹對視一眼,沒接茬,卻都憋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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