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幾句軟話，何雨生這才不搭理他了。
被這麼一打岔，許大茂嬉皮笑臉收斂了不少。
他又湊到秦淮茹跟前，伸手想幫忙洗衣服。
秦淮茹趕緊把盆子挪開。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殷勤得有點反常。
有事說事，再這麼著瞎套近乎，小心你雨生哥踢你！”
許大茂扭頭一瞧，何雨生果然己經蓄勢待發。
他有些無語，這當哥的咋回事啊，咋還不能和嫂子說話了呢？
趕忙往後撤了一步，拉開距離。
“那個……嫂子，我找了廠裡幾個女同志，一起排了個三句半。
您看什麼時候有空，幫我指點指點唄？”
秦淮茹拎起一件衣服，招呼何雨生過來，倆人一起擰乾。
“你這個要求我可辦不到，不是我駁你面子，是我真不懂。
再說咱們宣傳隊憑節目選人，全靠工人投票，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秦淮茹抖了抖衣服，搭上衣架，遞給何雨生。
“所以啊，別在我這兒白費功夫了。
有那閒工夫，把你那節目好好打磨打磨，節目過硬才是硬道理。”
何雨生接過衣服，走到牆角的晾衣繩前掛好。
等他回來時，許大茂己經溜了。
一群孩子吃完棗子，呼啦啦地跑出去瘋玩。
這年頭孩子懂事早，別看年紀小，一個個說話利利索索，玩起來也有模有樣。
大院裡最近流行的遊戲叫“三個數”。
玩法是在地上畫一個大圈，所有孩子都在圈裡。一個追，一群跑。
快被追上時，跑的那個喊“一二三”，追的人就得定住不動；
再喊“三二一”，就算“解凍”，接著跑、接著追。
十來個孩子玩得熱火朝天，笑聲一陣接一陣。
何雨生看著這景象，心裡舒坦，覺得這才是真真切切的人間煙火。
秦美茹嗑了會兒瓜子，轉身進廚房找傻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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