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
可惜她想錯了，何雨生說的不是這個事。
“要是沒事兒就去請個假，我帶你出去逛一圈。
反正離下班還有一個多點兒，悶在這屋裡多沒勁！”
跑去跟傻柱說了一聲，讓他去接倆孩子。
又去找張秀英請了假，何雨生把秦淮茹馱出工廠。
聽著摩托車的轟鳴，剛開完會的楊守成再次湊到窗前。
看見煙塵滾滾之中，摩托上身姿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跨鬥裡是緊張兮兮的秦淮茹。
楊守成沒來由一陣心煩。
“什麼玩意兒啊！
不想著努力為社會主義服務，把廠子當成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這把廠子當成了什麼？小資情調的溫床嗎？不像話！”
想了想，回到辦公桌前抄起了電話，首接撥給了張秀英。
不多時，張秀英頂著個豬頭進了辦公室。
“廠長，您找我？”
楊守成皺了皺眉頭。
“怎麼回事？又跟國濤吵架了？”
張秀英“噗嗤”一笑。
“不是吵架，是打架！
馬國濤那孫子，不愧是幹部子弟，還真有點百折不撓的意思！
我尋思拿把菜刀能嚇住他呢，沒想到昨兒個他喝多了，又把我揍了。
昨天我菜刀沒來得及抽出來，等我抽出來，他己經打呼嚕了！
今天他要是再敢動手，我就真刀真槍跟他幹！
不給他身上開倆口子，他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楊守成只覺得一陣頭疼。
“秀英同志！國濤同志他有苦衷！
他以前抓特務的時候，傷著了……
所以心情一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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