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眼瞅著農忙麼,家裡玉米種子不夠,我去孩子他舅舅家借了點。”
伸手揪了下鐵蛋的小臉。
“瞅瞅這孩子長得多俊,哪像大埋汰養的那個,跟地裡剛挖出來的土豆子似的。”
秦仲明換隻手抱鐵蛋,用手在鐵蛋臉上擦了擦。
剛擤完大鼻涕就來捏外孫子的臉,不夠噁心的了。
就是沒好意思,好意思非沾點唾沫幫外孫子擦擦臉,都給捏髒了。
埋汰娘埋汰慣了,根本沒注意秦仲明的反應。
逗了下孩子,衝著秦淮茹說,“雨生最愛吃我做的片湯,明兒他回來,你們全家一起過來,我給你們做片湯吃。
上回三埋汰結婚,醃的罈子肉還有呢,專門給雨生留的,過年時說給他拿上,他說啥都不幹。
這回正好,一頓全給它吃了。”
“老孃真不要,這會兒各家都忙著呢!
我們回來,就是幫家裡洗洗涮涮,簡單拾掇拾掇,到時候秦山接媳婦過來也好看。
您醃的那肉抓緊自己吃了吧,雨生哥在城裡不缺嘴。”
說笑著往家裡走,又遇到幾個村裡人,都上前來打招呼,詢問何雨生為啥沒回來。
秦山首樂,“姐,你瞅瞅我姐夫這人緣,全村人都拿他當親兒子。”
到了家門口,眾人散去,秦家幾人進屋。
進屋,秦山把東西放在了櫃蓋上。
這幾年養殖基地、蔬菜基地的開展,秦家村家家都得了好處。
加上何雨生手散,時不常的給錢接濟。
秦家今時不同往日,己經是村裡數一數二的人家。
原來只有東西三間的土坯房,為了娶媳婦,又擴出兩間,現在一共五間房。
重新抹的泥,屋裡新貼的報紙,看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秦淮茹西處打量一番,欣賞著屋裡的變化。
“真不錯啊,秦山,有這房子結婚,可夠你美的了!敢說全村也沒幾個吧?”
秦山伸手摸著櫃子上的包裹。
“那肯定啊,別人也沒我這樣的姐夫和姐姐啊。
哎姐,你拿了這麼多包,都是啥東西啊?”
“那個大包裡是一套雙人被褥,給你倆新婚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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