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搖頭,“那倒是沒有,說白了就是個口頭的師父,我給他買幾個包子,他指點指點我練練口才。”
“那挺好的,你要下回去看他,再買幾個包子,求個藝名。
學相聲的有個藝名,那才像回事兒。
以後你再登臺,也算是有師承的人了。”
許大茂呲牙笑了,比傻柱注意衛生,牙挺白。
“我看行!寫文章有筆名,文化工作者就該有個藝名,說起來就時髦。”
倆人扯會兒閒篇,大辣椒拿件衣裳走過來。
許大茂率先打招呼。
“嫂子吃了沒?”
“吃了!你們哥倆在這兒聊著呢?”
“聊著呢!嫂子你這是幹啥去?”
“我就去雨生家,衣裳破了,借他家縫紉機用用。”
轉頭詢問何雨生,“你媳婦在家沒?”
“在家呢,幫雨水洗頭刮蝨子呢,你去吧!”
大辣椒風風火火走進後院。
許大茂嘴角忽然漾起笑意,“雨生哥,今兒一大爺大鬧食堂你知道不?”
“知道啊,我和你嫂子當時就在場呢!”
許大茂肩膀抖動。
“您說一大爺這不是自打自臉嗎?
人家都寫了純屬虛構了,他還硬往上貼。
再說了,易蘭花這個名早就做下了,就說南鑼鼓巷外加軋鋼廠,誰不知道他的大名?”
何雨生也笑。
“確實,以後一大爺想要洗白挺困難。”
“依著我說,幹嘛要洗白啊?
大夥傳他的名,要麼是覺得可樂,要麼是覺得佩服,根本沒啥壞心思。
就當一個外號,誰愛叫叫去唄。
我爹給我起的這個破名,整得背後都叫我‘傻帽’,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何雨生憋著笑,又遞給許大茂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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