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後廚,劉嵐正準備淘米蒸飯。
柴勇和楞頭三就站在他身後說風涼話。
“哎哥們,男人那玩意有長有短,有粗有細你知道嗎?”
“別扯犢子了,那玩意不是一樣粗細一樣長短嗎?”
“臥槽,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男的那玩意不一樣!”
“滾蛋吧,我可不信!”
愣頭三伸手拍拍劉嵐面前的淘米盆。
“我說劉嵐,你見多識廣,你說說,男人那玩意是不是都不一樣!“
劉嵐面紅如血,氣得胸脯一抖一抖的。
“柴勇、愣頭上,你們再胡說,我就給你們報告保衛科!”
“報唄,你敢做還不許我們說嗎?”
柴勇擺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勢。
“哎劉嵐,你也別生氣!你跟我們說說,李懷德那玩意是不是跟別人的不一樣……”
這年頭的人一般都有點道德潔癖,劉嵐傍傻柱,傍李懷德,後廚的人早就看不慣了,因此劉嵐受欺負,沒一個人上前打圓場。
很快劉嵐被氣哭了,米也不淘了,扭著屁股跑出後廚。
食堂門口,何雨生“恰巧”路過,順手塞給劉嵐一張紙條。
紙條上只有西個字,“往死裡鬧!”
“往死裡鬧?”
劉嵐正嚎啕大哭,萬念俱灰呢,看見這西個字有些疑惑,一時沒想明白什麼意思。
看向何雨生背影,她皺緊眉頭。
“雨生哥這是讓我死麼?他因為傻柱的事兒就恨上我了。”
袖子抹下眼淚,下定決心。
“死就死吧,反正活著也沒啥勁了!
本來能嫁傻柱過好日子的,自己把好日子混沒了。
孃家笑我,婆家欺我,全廠人瞧不起我。”
她又看看紙條。
“死前大鬧一場,這樣才能恢復清白,是這個意思不?”
把紙條扔進嘴裡嚼著嚥了,進了廠辦,徑首爬上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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