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說是馬師傅誣陷她,她想要自證清白!”
何雨生感覺頭髮根冒涼氣,“讓你往死裡鬧,你特麼撒潑打滾哭嚎不就得了,這咋還跳上樓了?
往死裡鬧,不等於真的要去死啊!”
慌慌張張的跑上樓頂,卻見樓頂上己經聚了不少領導。
樓下也是喧囂異常,差不多全廠工人都跑出來看熱鬧了,擠擠挨挨,吵吵嚷嚷。
保衛科攔在廠辦門口,不讓進去。
何雨生擠到前面,就看見劉嵐站在樓頂邊緣,半個身子探出,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這年頭的樓頂都是平的,連個護欄都沒有,危險異常。
別說,還真特麼挺勇敢。
何雨生再看眾領導,全都是一臉焦急。
任你再大的領導,廠裡要是鬧出人命都不好交代。
田書記站在最前面,正在苦苦相勸。
“劉嵐同志,不管多大的委屈,都不能這樣輕視自己的生命。
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嘛,廠裡一定給你解決問題。”
劉嵐聲音裡帶著哭腔。
“田書記,你是好人,你不用勸我了,我己經沒有活路了!
我男人去勞改,一個人要養活六個人,我公公婆婆生病,我的孩子要讀書,我掙那點錢根本不夠花。
何雨柱幫助我,街坊鄰居、廠子裡都傳他的閒話,他不幫我了。
我沒辦法了,就去求李主任,他是正管我的領導。
為了避嫌,我把門關了,我跪地上求李主任可憐我,給我發點困難補助。
李主任看我可憐,私人幫我二十塊錢,那是借我的,不求回報,沒佔我半分便宜。”
劉嵐說著說著情緒激動起來。
“我男人勞改了怎麼了,他犯錯又不是我犯錯。
我劉嵐確實活不起,可我是清清白白的啊!
我到現在,除了自己男人,也沒讓別的男人佔過便宜。
我跟傻柱什麼事兒都沒有,跟李主任也什麼事兒都沒有,憑什麼你們一張嘴,就侮辱我的清白!”
“天殺的馬朝文,我今天死就是他逼的!
他馬朝文算個什麼東西,我上廁所,他跟我說只要讓他摸一下,他就給我五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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