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上風大,吹得人衣角獵獵作響。
那些廠領導站得遠遠的,除了田書記,誰也不敢靠前。
有的揹著手,有的叼著煙,有的交頭接耳嘀咕,沒一個人真往上湊。
領導顧慮多,如果樓上都是普通工人,早把人救下來了。
李懷德混在人群裡頭,表面鎮定,心裡頭翻江倒海。
這劉嵐演戲演到這個份上,也是絕了。
兩隻腳真敢往邊沿上站,稍不留神可就交代了。
他偷偷看了眼何雨生,心裡敬佩不己。
思想工作做到讓人捨生忘死的程度,這都趕上軍隊裡的老政工了,怎一個牛逼了得。
何雨生哪裡還顧得上這些,他腦子都快炸了。
他寫的那紙條,是讓劉嵐“往死裡鬧”。
哭、喊、罵、撒潑打滾都行,可沒真讓她往死路上走啊。
這傻妞咋就這麼實誠,他的話是聖旨不成?
眼瞅著劉嵐該說的都說完了,人還站在那裡,兩隻腳踩著邊沿,風一吹整個人都晃悠,壓根沒有要退回來的意思。
何雨生心一橫,顧不上別的了,緊走幾步躥到樓邊,一把薅住劉嵐的胳膊,猛地往回一帶。
劉嵐踉蹌幾步,整個人被拽回安全地方,腳底板踩到實地上,身子一軟坐在地上。
樓底眾工人:這麼早救人幹啥,還沒看夠呢!
樓頂眾領導:救人這麼簡單,早知如此,我也能上!
傻柱:我大哥搶我機緣。
秦淮茹:就知道逞能,你給我撒開!
第一時間上前,拉住劉嵐。
其他人一擁而上,把人死死架住。
劉嵐淚眼婆娑地轉過頭,望向何雨生:
“雨生哥……你不讓我死了?”
何雨生怒氣上湧,張口就罵。
“死個屁!誰特麼讓你死了?你給我好好活著!”
他的手指向眾領導。
“你放心,咱廠田書記、楊廠長,那都是出了名的公平正首,鐵面無私,一定給你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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