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時間,何雨生天天在外面應酬。
李懷德、劉文清、張秀英,還有乾爹乾哥乾弟乾妹,排著隊請他吃飯。
週六晚上,秦淮茹又把給何雨生收拾好的大包開啟,翻來覆去地檢查,最後塞進去一雙新絮的棉鞋。
包裹重新紮緊,用軍營裡那種綠繃帶橫七豎八地綁牢,拉幾下拉不動這才作罷。
孩子們都送去老幹爹家了。
兩口子難得清靜,手拉手坐在床邊。
“許大茂怎麼那麼不要臉呢?”
秦淮茹嘮嘮叨叨,“天天往咱家湊合,都說了他的事兒幫不了,還來。”
秦淮茹的手被何雨生捏在手心裡,軟綿綿的。
何雨生無所謂的說:“病急亂投醫唄,沒別的法子了。把咱倆當了救命的稻草,抓著就不撒手。”
“之前秀英姐顧及影響沒好意思說。
昨兒喝酒偷偷告訴我,許大茂跟宣傳隊好幾個女孩都處過物件,可花心了!
你說就他那樣的,槍斃都是輕的,還想著做官呢!”
何雨生忍不住首樂:
“哪有那麼嚴重。
廠裡也不是沒調查過,除了魏淑芬親了嘴,其他姑娘許大茂手都沒碰過。”
秦淮茹聲音驟然轉冷,“那也不行啊!”
她瞪了何雨生一眼,“跟你說啊,這回你去東北,可不許沾花惹草。
不許和別的女的說話,不許跟別的女的開玩笑,更不許無緣無故資助別的女的。
反正你離別的女的遠點,你要是在外面亂七八糟,要是傳回來……”
“亂七八糟怎麼樣?”何雨生笑著逗她。
秦淮茹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就用剪刀把你下面剪掉!”
何雨生打了個激靈,下意識並了並腿。
“這麼狠?那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攢著,回來的時候交賬。”
秦淮茹說得理首氣壯,臉上卻飛起兩朵紅雲。
何雨生趕忙表忠心。
“放心吧媳婦,我去的是軍區,乾的是革命工作,那裡除了大老爺們就是大老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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