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給你寫信,打電話。
從小到大,頭一回分開這麼長時間,你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
秦淮茹拖長尾音,類似氣泡音,聽得何雨生骨頭都酥了。
“還怎麼安慰啊?好話都說了三千六了!”
“光說好話有什麼用?光動嘴皮子一點誠意都沒有,要有實際行動,知道嗎?”
何雨生忙問:“什麼行動?請首長明示!”
秦淮茹千嬌百媚地一笑。
“過來給我揉揉腿。天天都是我給你按摩,這回也換你伺候伺候我!”
何雨生乖乖坐過去,先揉腿,再揉後背,揉肩膀,揉脖子。
秦淮茹貓兒似的哼哼著,身子越來越軟,順勢就倒在了何雨生身上。
兩個人的呼吸都重了,屋裡暖烘烘的,窗外光線己暗。
在媳婦主動而熱情的引導下,何雨生的手不知不覺滑向了不可描述之地。
秦淮茹滿臉沉醉,揚起脖子,嘴唇微微張著,等著他親下來。
就在兩張嘴即將碰上的當口,秦淮茹突然睜開眼,喘著氣說:“去東北不許跟別的女的勾搭。”
“不勾搭不勾搭!”何雨生嗓子都啞了。
“那你發誓!”
“好,我發誓我發誓!”
何雨生剛要低頭,門外響起閻解成的聲音。
“雨生哥、淮茹嫂子,院裡召開全員大會,一大爺讓你去開會!”
兩個人同時一激靈,像被兜頭潑了盆冷水。
何雨生火氣騰騰地首衝腦門,“開個屁的會!給我滾蛋!”
屋外閻解成痛快地應了一聲:“好嘞,我這就滾!那你別忘了開會啊!”
腳步聲踢踢踏踏跑遠了,一點都不帶生氣的。
秦淮茹手捂著臉,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何雨生翻身下地,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半缸子涼茶,回頭瞪著秦淮茹,“小妖精,你給我等著,一會兒進被窩我再收拾你!”
秦淮茹放下手,揚起下巴,“放馬過來唄,看我會不會怕你!”
………………
全院大會還是老一套,講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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