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淺跪坐在地毯上,她緊緊抓著衣襬,似乎在考慮該從何說起,她甚至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不知該不該講。
“殿下......我是長信王大公子的侍女,因為一次意外救了那人,便被那人看上,可我知道他並非喜歡我,而是把我當做一個替身,或許......那人喜歡的是殿下。”
“而寶兒,就是那人的兒子,他一直都容不下寶兒,沒辦法我只能逃了出來,誰知道他一直陰魂不散找了過來......”
“殿下,淺淺知道,或許以我一人之力難以護住寶兒,可若有殿下相護,相信那人絕不敢輕易造次!”
齊姝沉思著在想一件事,長信王大公子......也就是,隨元淮?!
這倒是勾起了她一點經年回憶,她好像在荷花池邊真的救過一個戴著面具被燒傷毀容的少年,不過......那也不是她下水救的人啊,是她命令身邊侍女下水救的人。
不過當時可能是那少年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又因為看到她當場斥責教訓了那群大臣家的熊孩子們,嗯......
看俞淺淺這容貌,那隨元淮該不會是將俞淺淺找成了自己的替身吧!
這個變態的男人,嘶......沒想到俞淺淺這事起因還是因為自己?
俞淺淺見齊姝沉思著並沒有答應保護她兒子,心下一沉開口,“殿下,聽說您已有婚約,只是那武安侯已經戰死,但縱使這樣,您也不能強迫那有婦之夫吧......”
“不過若殿下願意,我可以去勸說長玉妹子與言正合離,到時候......”
齊姝將眸子一眯,看向俞淺淺時帶上了幾分壓迫感,她這是在威脅自己嘛~只是她好像不知道言正就是武安侯吶~而且......就算是有婦之夫又如何?
她若喜歡養來當面首還怕名聲嗎?
俞淺淺被齊姝這眼神嚇得有些心慌,她也不知道這樣賭對否,但那瘋子已經尋過來了,她無權無勢,很難護住寶兒。
“嗯...雖然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但是我喜歡聰明的女子,而且...你從現代學來的東西我很喜歡,你兒子我罩了,但條件嘛,我要你為我做事。”
“!”
俞淺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嚇得差點當場暈過去,她聽到了什麼,現代?!她怎麼會知道......
俞淺淺大膽的問了一句,“How are you?”
齊姝:“?”
“宮廷玉液酒?”
齊姝:“?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的那些暗號我不懂,不過我知曉你的身份就是了。”
“公主殿下您......!”
“好好為本公主做事,你會有回去的那一天的。”
少女說完輕拂衣袖的移開了,獨留俞淺淺一個人激動的抱緊自己哭泣,她說什麼,自己還有機會回去的嗎......為何她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齊姝不願多說透露天機,她也無法過多追問,但俞淺淺似乎覺得自己一腦袋的現代知識,可能有了發揮的地方。
如今,她也算是攀附上權貴的人了?!
不過她又想起自己魯莽的想以言正來威脅,實屬愚蠢之極,齊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過區區一個男人,就算是搶了又如何,但她只是想賭那一丁點的公主愛惜羽毛的心思。
但長公主比自己相像的還要善良,她會好好效忠長公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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