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祖父有事急召我回去,恕臣不能再保護殿下左右。”
李懷安臨走前還特意向齊姝辭行,那眼神倒是天可憐兒見的,想讓殿下憐惜他,或者挽留嘛......
謝徵在一旁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如果眼神能刀人......
這種文臣臉,武將身最會裝可憐裝無辜。
但齊姝還真就吃這種,不,總的來說,只要身材好長得好看的,她都吃!
可給牛牛嫉妒壞了,偏偏齊姝還抿了一口茶開口,“是嘛,臨近年關,母妃也派人來傳口信,召本宮回宮過節。”
李懷安聽到少女這麼說心中一喜,猛地抬頭,眼裡亮晶晶,“殿下,可要臣護送您回宮?!”
“不必,本宮回去之前要去別的地方一趟,不便與你同行。”
李懷安有些失落的抿起唇角,起身準備離開,誰知少女看他離去有些落寞的背影又說了一句,“李大人路上注意安全”
“殿下亦是,臣在京中等候殿下歸來。”
修狗下壓的唇角又快速肉眼可見開心起來,就連路過謝徵那死亡威脅眼神時,亦是高調揚起下巴走人。
不過還好齊姝沒答應與李懷安同行,不然謝徵真是要吃醋吃到爆炸。
少女上前看著氣鼓鼓的男人,招了招手,男人雖不理解但還是高傲的低下頭半跪,臣服在她胸口前。
齊姝伸手捏了一下謝徵的臉頰,看著他氣鼓鼓的模樣又蹂躪了好幾下,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耳垂,這人耳朵立馬紅的要滴血,然後一把抓住了少女白嫩的指尖,“阿姝,別鬧......我怕我會忍不住。”
“是嘛?那本宮就更好奇了,我們武安侯的忍耐力是幾何?”
少女坐在主位上,抬腳將雲錦繡鞋踩在謝徵的腿上,只是當她剛放上去順著踩下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男人腿上的肌肉繃緊,謝徵那流暢的下顎也隨之繃緊了。
“嗯?武安侯,這樣呢?”
“殿下。”
眼瞧著少女的腳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踩過去,謝徵隱忍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從牙縫擠出那堪堪敬語,在一回頭,眼刀掃過身後的侍從和齊姝的侍女,那些人識趣的退了出去,並貼心的將門關好了。
少女見情況不對,她只是想逗一下這個吃醋的謝徵,誰知道他青天白日演都不演了,直接一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少女的那雙繡鞋給脫下來,隨手扔到了地上。
“哎!謝徵!本宮跟你開玩笑呢!”
“阿姝,這樣的玩笑可同別人也開過?”
“大膽,你敢管本公主!”
“殿下難道不就喜歡臣,頂撞您嗎?”
伴隨著少女的一聲驚呼,謝徵已經快速將人懶腰抱了起來,快步朝著那榻上壓過去,根本不給齊姝反應的機會。
“看來殿下上次還是沒有長記性,是臣的錯”
“嗚...不......”
這人健碩的一大隻,壓過來時陰影將齊姝全部籠罩在內,他掐住少女的脖子就是吻了上來,最後只得聽她斷斷續續的嬰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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