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如今想踹他一腳都做不到,偏偏他還用那張最為蠱惑的臉逼問齊姝,“殿下此番,為何不直接回宮?”
“怎麼,難道武安侯要同本宮一塊回去履行婚約嗎?”
這下倒是換謝徵不語了,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可他嘴上不說,卻用灼人的身體告訴他,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還請阿姝寬宥”
“臣不會讓您等太久”
許是一語雙關,齊姝漂亮的桃花眼裡含著淚又鬧了起來,這人實在不知輕重。
最後還是齊姝語氣先軟了下來開口,“你這做駙馬的都不急,本公主自然不急了,但就是不知,為本公主排隊想做駙馬的人多了去了,他們等不等得及?”
想上位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也要看武安侯有沒有本事。
誰知謝徵聽了這話倒是勾唇笑了,那白天光影陰翳打在謝徵挺翹的鼻樑上,配上寬肩窄腰,格外勾人心魄,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武安侯謝徵到時要看看,誰敢動他的駙馬之位。
只是彼時的兩人沒預料到一語成讖,有時候不爭不搶,更讓人心疼。
更容易撿漏。
太陽漸而西斜,齊姝蔫噠噠的窩在謝徵懷裡,枕著他的手臂在他胸口畫圈圈,“明天我就離開了,還有一件事得拜託你。”
“你說”
謝徵抓起少女的指尖親了又親,身上纏繞的全是公主的清甜氣息,他現在滿足極了。
“嗯...得託你幫我照顧一下俞淺淺母子,她的身份有些特殊,還有她兒子俞寶兒,記得千萬別讓人傷害他們娘倆。”
“阿姝臨走前就沒什麼要囑咐我的嗎,都是託我照顧別人......”他會吃俞淺淺的醋的,而且俞淺淺那兒子俞寶兒,他前幾天見過一次,還嚷著長大後要娶齊姝,誰知道是不是童言無忌呢。
萬一那小子長大以後變得又俊又聰明,他到時候都老了,該怎麼掙。
“你別鬧,我跟你說正事。”
“這次我得去一趟焉州,魏宣那傢伙在焉州捉了賀敬元,拿個雞毛當令箭,你瞧瞧附近的流民,徵糧都快徵到本公主頭上來了。”
謝徵倒是差點忘了齊姝是有封地的,在幽州,臨近焉州,不過一般都是公主成婚後才會前往領地長期居住。
他親上少女的額頭,滿眼的欣賞與愛慕,“想不到我們長公主殿下還是一個關心民間疾苦的公主呢”
少女一拳錘在謝徵肩上,作勢要起身推開他,氣鼓鼓的,那點子高冷全都不見了,“少看不起人了,就你沙場上的將軍知道為民請命?本公主就只知道吃喝享樂?”
“我沒有這麼想殿下,只是殿下是在嬌貴了些......”他還沒過癮,她就累了。
“?”
“討厭,滾開——”
有些事她只是懶得管,不代表她傻,而且大胤也不是她一個公主吃喝玩樂就能亡掉的,她只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吃好喝好,這有什麼錯。
生來就是公主,自然要享受,難不成讓她放著榮華富貴不要,去同百姓一起吃糠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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