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會說這個？”
“......坐下。換藥。”
“西弗勒斯。斯內普。”
“閉嘴。”
“你這個......”
“我說，閉嘴。”
他沒有抬頭看她，但耳尖紅了。
塞拉芬娜盯著那隻泛紅的耳朵看了兩秒，決定暫時放過他。
她板正正地坐回實驗臺上，把受傷的那條腿翹起來，睡衣裙襬滑上去，露出小腿上那圈被血浸透的紗布，
“喏。”
西弗勒斯蹲下身，輕輕拆開紗布。
傷口還在滲血，邊緣有些發白，是泡了太久的原因。
他用乾淨的紗布吸乾血水，重新塗上藥膏，再纏上新的紗布。
一圈，兩圈，三圈。
在他連續兩個月給她換紗布的練習後，他纏紗布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
塞拉芬娜低頭看著他蹲在她面前的姿勢，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微微抿起的薄唇，忽然開口，
“西弗。”
“嗯。”
“你為什麼要送一整束花給那個紅髮女巫，但就給我送一支？”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在地下的時候，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你搞差別對待，現在我能碰到你了，我想......如果你沒什麼合適的解釋，你就是純欠揍了。”
她兩隻手捏在一起拉了拉關節，又嘎巴嘎巴按了幾下，聲音帶著一絲危險，
“解釋。”
“......你之前說過。”
西弗勒斯聲音低低的，有點發緊，似乎不太習慣和別人解釋什麼。
“我說什麼了又？”
塞拉芬娜一臉莫名其妙。
“......你說你必須要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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