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扇永遠緊閉的門前，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拉絲，從體內鑽出來了無數根冰冷黏稠的絲，無聲蔓延。
那個吻停在她頸側脈搏跳動最劇烈的地方，停留了很久。
在牙齒陷入皮膚的那一刻，塞拉芬娜的手指猛地攥緊了他的衣領，仿若被他無聲蔓延出來的情緒裹在其中。
疼痛尖銳而短暫，像一道閃電劈開黑暗，然後迅速被某種更復雜的感覺淹沒。
他的牙齒嵌在她脖頸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疼痛和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之間。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溼熱急促，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指節用力，隔著布料掐出一片灼熱。
忽然，他鬆開了。
就在塞拉芬娜以為今天到此為止的時候，她感覺脖子上有什麼東西溼乎乎的。
柔軟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輕輕舔過那個傷口。
帶著血的鐵鏽味再次將兩人之間的紐帶顯露出來。
塞拉芬娜的呼吸一滯。
那種感覺從脖頸蔓延開來，像一滴墨落入清水，迅速擴散到西肢百骸。
她的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後頸，指尖插入他髮間，他的頭髮還帶著洗髮水的薄荷味，微涼且柔軟。
“西弗。”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輕柔。
他暫時沒空回答。
他的唇還貼在她脖頸上，從那個傷口慢慢移開，沿著她的頸線向上，擦過她的下頜線，擦過她的顴骨，最後停在她眼角。
輕微刺痛傳來，她才意識到那裡有一道她都沒注意到的細小的疤痕，大概是禁林裡被樹枝劃的。
他的唇貼在那道疤痕上，停留了很久。
“我夢見過這個……”
他的聲音低沉含糊，像自言自語，
“很多次。”
塞拉芬娜的手指在他髮間輕輕收緊，
“夢見了什麼？”
“夢見你。”
他的唇從她眼角移開，在黑暗中，她感覺到他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鼻尖微微觸碰。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皮膚。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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