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別這麼喊我,怪膈應的。還有,至少我看起來才二十歲,斯內普老,叔,叔。”
塞拉芬娜一臉嫌棄地拍了拍手上的空氣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扭頭重新倒著坐回沙發上,抬腳搭上沙發靠背,糊滿黑髮的臉上那倆黑眼珠子倒著幽幽地盯著他,
“知足吧,西弗勒斯。總比你出賣靈魂跟那個老東西籤賣身契強……要不是為了換那隻鳳凰的眼淚,我才懶得接下普林斯這個爛攤子。
現在好了,又被老蜜蜂算計著給他幹活,又得和那個滿腦子振興普林斯的老女人……哦,真是失禮,和那個六十歲也正是奮鬥年紀的親愛的姑母,兩個女人一塊兒拉扯一個沒落大家族的爛攤子。
哦,到時候還得適當給老蜜蜂站臺凸顯一下他的理念和影響力,幫他託舉他心心念念拯救的英國魔法界。
幾滴鳳凰眼淚換來這麼多,鄧布利多真是把雪中送炭一計用到極致了,打得一手好算盤。呸。”
她把玩著左手大拇指上那枚刻有普林斯家族印記的銀戒指,挑了挑眉毛,
“那個貿然聯絡你的普林斯,我就說她突然給出一個家族秘方是別有用心吧。
她就是惦記著艾琳那個普林斯家的戒指,還有一個能幫她幹活的苦力……真沒想到這玩意是秘銀做的,還是家主標誌,怪不得放了這麼多年都沒什麼變化。
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能被家族除名的艾琳順走還藏了這麼些年。要我說,普林斯家族完蛋不是沒有原因的,我這回為了復活可真是賠大發了。”
塞拉芬娜滿腹牢騷,絮絮叨叨。
不過有一點她沒有說,那就是幸好她活著,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
說真的,其實她那天晚上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時間倒回至魔力暴動的那一天。
塞拉芬娜靠在椅背上,靈魂被體內凝聚的風暴攪動得開裂,整個人都佈滿裂痕,瀕臨破碎。
“塞拉……堅持住!你能堅持!我知道你能!”
西弗勒斯的手捏得她生疼,但她沒力氣抽他了。
唉。
終究還是曇花一現嗎?
她咬緊牙關,卻仍然抵不過破碎的肌肉鬆弛,力量被打散,意識在抽離。
她努力抬手想摸摸西弗勒斯的臉跟他告別,可惜,手終究還是垂了下去。
*的。
還是沒能再多說一句話。
垃圾賤種命運。
我死了以後,變聰明一點,蠢蛋。
彌留之際,她模糊的視野裡出現了一抹紫色。
“……西弗勒斯,請原諒……我想,或許福克斯能夠幫……忙……只需要……你在……去伏地魔那邊……間諜……”
“……只要你救活她,什麼都行。”
……諜間……魔地伏……斯勒弗西
……諜間……斯勒弗西
……諜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