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行……
麼都行……
都行……
正準備死的塞拉芬娜:?!
!!!
什麼玩意?!
什麼意思啊你老蜜蜂!
上回忽悠西弗勒斯是她死了,這回再讓你忽悠成功了她不就白活了?!
你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她拿他的命當命啊!
休想為了大義犧牲她的家人!
她可沒有各位這麼高的覺悟!
塞拉芬娜愣是硬生生睜開眼,扯著她碎得七零八落的骨頭胳膊抬了起來,狠狠給千瘡百孔的氣管猛猛吸了兩口氧氣,
“我……”
西弗勒斯猛地轉頭,俯身扶住她的胳膊,給她施了一個聲音洪亮。
“我……覺得……不……行……”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
壞端端的,怎麼突然好起來了?!
就這樣,塞拉芬娜咬著牙生生把那次規模不大卻毀滅性極強的周身魔力暴動挺了過去。
而後,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裡,塞拉芬娜拖著那副渾身皮開肉綻的尊容靠在西弗勒斯身上堪堪維持人形,試圖和坐在對面的鄧布利多談條件,看得鄧布利多連連感慨,愛是最偉大的魔法。
“您這個鳳凰眼淚的好意我們收下了。”
塞拉芬娜感受著福克斯在她身上灑了幾滴眼淚,她就感受到一股清流貫穿她的全身,渾身的爛肉開始有些酥麻,蠕動,而後緩緩靠近彼此,互相黏連。
“但是,對於西弗勒斯的安排,我拒絕。或許您己經調查過我了,我是他姐姐,我有權利這麼做。”
鄧布利多微微一怔,淡藍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溫和的笑意,
“塞拉,大局當前,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犧牲從不是理所當然的。”
塞拉芬娜輕輕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清晰,
“這麼多年,他己經替所有人犧牲得夠多了。犧牲名聲,犧牲清白,犧牲本心,犧牲晝夜安穩,把自己泡在黑魔法與猜忌裡,活在人人唾棄的陰影裡,白天做人人懼怕的地窖蝙蝠,夜晚遊走在食死徒與黑暗的夾縫,一邊揹負罪孽,一邊揹負秘密,一邊還要拼盡全力守護這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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