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語氣微微沉了幾分,緩慢恢復的臉上嚴肅異常,
“神秘人潰散多年,勢力蟄伏,眼下只是暗流湧動的隱患,並非滅頂的絕境。沒有到必須要推著他重新踩回泥濘刀刃舔血的地步。
咱們都清楚,間諜這條路,從來不是簡單的潛伏與偽裝,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他要揹負雙重身份的煎熬,要承受無休止的猜忌,要在光明與黑暗之間反覆割裂自己,日夜活在暴露、酷刑、死亡的恐懼裡。
可是,這些,為了贖罪,他己經熬過一次了……”
塞拉芬娜感覺自己的聲音輕了些,輕輕抬了抬手。
西弗勒斯便面無表情抬起手從兩邊扶住她的腦袋,小心翼翼把她有點錯位的腦袋扶正,又騰出一隻手捏著她的後脖頸,防止腦袋再次錯位影響到聲帶進而損壞她的談判氣勢。
還得是家生僕人上道。
塞拉芬娜給了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西弗勒斯欣然接受,微抿的嘴角稍微鬆了一下。
塞拉芬娜目光再次投到鄧布利多身上,聲音不大,卻帶著無可撼動的決絕,
“沒有人有資格要求同一個人窮盡一生去重複煎熬,用他的痛苦、性命乃至餘生安穩,去換取旁人的太平,先生。
我明白您的顧慮,明白您的遠見,也理解大局為重的考量。”
她刻意放軟語氣,給足了鄧布利多尊重與體面,但不忘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但守護從不能只靠消耗同一個人,先生。霍格沃茨有無數巫師,有成年的教授,有魔法部的力量,有無數可以分擔風險的人。
沒必要死死攥著他,把他當成永遠好用的工具。
先生,西弗勒斯他不是什麼永遠不會倒下並可以肆意消耗的棋子,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過了這麼久了,他的過錯早己償還乾淨。他不該被過往束縛一輩子,不該被責任捆綁一輩子,更不該一輩子活在自我懲罰與自我犧牲裡。”
她微微垂眸,語氣平靜地落下最終的定論,
“危險來臨,我們不會袖手旁觀,該盡的本分,該守的底線,我們分毫不會退讓。但臥底、間諜、以血肉與靈魂為賭注的潛伏任務,就此作罷。
往後,他只是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斯萊特林學院院長,他只需守好這間地窖,守好身邊之人,而不應再為任何人的大局獻祭自己的一生。”
西弗勒斯垂在身側的手藏在黑袍裡死死攥緊。
她的話一句又一句,重重敲在他的心坎上。
塞拉芬娜啊。
有她的世界,總是不同的。
至少在從前,他從來沒想過,也完全不認為,會有人站在全世界的“大局”對面,堅定地選擇他。
只有她,會清清楚楚看見他所有的疲憊煎熬與破碎。
只有她,會義無反顧地擋在他身前,告訴他不必永遠犧牲隱忍。
也只有她,會希望他擁有安穩,不必再獨自墜入黑暗。
。不能怎他
?不會怎他
。靜平不的心著示昭,收稍稍也手的頸脖著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