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望著眼前從容堅定的女人,又看向身後眉眼沉冷,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的西弗勒斯。
良久,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收起了那份請求,轉而提起其他。
辦公室裡的火焰靜靜跳動,映著塞拉芬娜眼中的一團火。
從今往後,
再也沒有人能隨意要求西弗勒斯·斯內普,墜入深淵。
……
“事實上我把你拉出來以後自己又以一種噁心的方式被拽進去了,西舍五入就是,你也沒爬出來多遠。鄧布利多那個人永遠不會讓自己的大義吃虧,嘖嘖嘖。”
塞拉芬娜像一條貓一樣掛在沙發上,很明顯怨念十足。
“呵,聽說尊貴的普林斯新任家主是自願去爭取到了家主身份,可不像某些人口中那麼勉強。”
西弗勒斯翻了個白眼,走到辦公桌後坐下,見縫插針批改著論文,抓緊一切零碎時間,
“另外,如果這位普林斯小姐沒有那麼嚴重的炸坩堝的愛好,我或許會考慮一下讓她擔任魔藥課的助教。”
“別叫我的化名,西弗勒斯。那只是我行走在外的一個身份罷了。至於家主,我都要被迫處理爛攤子了,當個話事人沒什麼好說的。另外,沒有哪條條例規定了坩堝不能當炸彈用,墨守成規的老古板!”
塞拉芬娜捏著魔杖讓茶杯自己倒滿水飛到她手邊,嘴裡嘀嘀咕咕,
“如果你能保證高強度的工作間隙學會保養一下自己那張原本還能看過去的臉,我才不會考慮去申請魔藥課助教。”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轉而提起其他,
“試驗結果如何?”
“還不錯,我在幾個小朋友面前晃了幾次,沒有人發現我的身份。我猜是因為我現在身體終於恢復正常了。”
她滿意地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又捏了捏大腿,語氣樂顛顛的,
“至少不是那種營養不良的皮包骨了。所以整個人的面容和麵相都有所改變。挺好,至少來霍格沃茨不需要換別人的臉。”
“身份認證還有幾項在走流程,最近你還是少在外面亂晃。”
西弗勒斯捏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畫了個A,挑出來放在另一摞作業裡。
“好的呢,表弟~”
西弗勒斯被這個女人甜膩膩的嗓音激得一哆嗦,皺著眉抬眼看她。
很明顯,他被噁心到了。
“幹嘛幹嘛?這個塞倫·普林斯(Seren Prince)的設定不就是你名義上的遠方表姐嗎,甚至你也可以親切地稱呼我為塞拉都很正常,嗯?”
“哈,真是周到,表姐。”
西弗勒斯咬牙。
事實上,不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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